大学城离別墅的距离,走路是不可能回去的。
她沿著街边的人行道慢慢走著,昏黄的路灯將她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周围是三三两两的学生,充满了青春的喧闹和活力,那些笑声和她格格不入。
她该怎么办?
难道要在这里待一夜?
脑子里闪过一个地方。
那间老旧的,只属於她自己的出租屋。
她记得房东的电话,打个电话说一声,借住一晚,应该没问题。
有了目的地,脚步便不再那么茫然。她辨认了一下方向,朝著记忆中那片老城区的方向走去。
夜色越来越深,脚下的路也从宽阔的柏油马路,变成了狭窄的水泥路。
与此同时,一辆黑色的迈巴赫停在了画室门口。
车灯熄灭,陆知宴推开车门,看著眼前漆黑一片的店铺,玻璃门上掛著锁。
人不在。
他拿出手机,直接拨通了叶沉舟的电话。
响了几声,那头传来叶沉舟带著背景音乐的嘈杂声音,“餵?陆大总裁,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,跟我道歉吗?”
“沈星若的电话。”陆知宴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。
叶沉舟在那头顿了一下,“你找她干嘛?”
陆知宴没心情跟他废话,直接掛断,下一秒,叶沉舟已经將沈星若的號码发了过来。
电话很快被接通,沈星若的声音带著几分刚睡醒的迷糊,“餵?”
“江晚秋呢?”
沈星若那边瞬间清醒了,“秋宝?她不是在画室等你吗,你没接到她?”
陆知宴握著手机的指节一紧。
“嘟。”
陆知宴直接掛了电话。
他站在紧锁的画室门口,周身的空气仿佛都凝结成了冰。
很好。
不仅掛他电话,还敢玩失踪。
他重新拨出一个號码,声音冷得没有一丝人类的情感。
“动用所有人力,把大学城给我翻过来。”
陆知宴思索著她会去哪,除了医院就是。。。。。那个出租屋?
老城区的巷子七拐八绕,像蜘蛛网一样。
江晚秋凭著记忆,走在熟悉的路上,心底那份飘浮无依的感觉总算落回实处。
只要再拐过前面那个路口,就到了。
她加快了脚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