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唯一的正確选择。
可他的身体,像被钉在了这张床上,动弹不得。
怀里的人柔软得不可思议,每一寸肌肤都像是为了契合他而生。
他是一座即將喷发的火山,而她就是那最不稳定的地核。
他可以。
他有这个权利。
她是他的合法妻子。
他想到了那条巷子。
如果他没有及时赶到。
如果那些人渣的手,碰了她。
一股暴戾的杀意从心底骤然升起,他身上的肌肉瞬间绷紧,手臂的力道大得几乎要將怀里的人揉碎。
江晚秋吃痛,眉头皱得更紧,身体下意识地挣扎起来。
这无意识的摩擦,对於此刻的陆知宴来说,无异於火上浇油。
他早已岌岌可危,进退两难。
“江晚秋。”
他咬著牙,从喉咙深处挤出她的名字,他不想忍了。
內心有一个声音。
她是你老婆,你怕什么?
此时另一个声音出现。
又不是真夫妻。
最早的那道身影,一脚踹开刚说话的小人。
不是真夫妻?人家全身上下都看了光。
假戏真做。
好巧不巧,江晚秋还在蹭。
陆知宴再也忍不了。
他压低了身体,滚烫的呼吸几乎要灼伤她的耳廓,声音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,带著孤注一掷的沙哑。
“江晚秋,你要是同意了,就继续动。”
“如果你不想,就给我老老实实待著。”
这已经是陆知宴最后的理智和底线。
他將选择权交给了她,哪怕明知道她此刻神志不清。
江晚秋什么都听不见。
身体不自觉地蹭了蹭。
这一蹭,彻底点燃了引线。
陆知宴眼底最后的一丝清明被欲望的火焰吞噬殆尽,理智的弦,应声而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