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。
吴妈在楼下急得团团转,几次想上楼看看,又想起陈医生的叮嘱,不敢去敲门。
“吴妈,先生和太太还没起吗?”一个佣人小声问道。
“別多问,做好你自己的事。”吴妈压低声音斥了一句,目光却忍不住又瞟向二楼的方向。
不知过了多久,中途陆知宴接了几个电话。
依旧坐在椅子上,等待著江晚秋醒来。
江晚秋的眼睫轻轻颤动了一下。
意识像是从深海中一点点上浮、沉重、疲惫。
她想动一下,却发现浑身酸痛得像是被车碾过一样,每一个关节都在叫囂著抗议。
尤其是……传来一阵阵撕裂般的疼痛。
她下意识地將被子往上拉了拉,试图將自己埋进那片温暖柔软里,逃避这具身体传来的陌生痛感。
陆知宴看到这一幕,没有阻止,任由江晚秋继续睡下去。
他想要她。
不仅仅是身体。
他想要她不再用那种冰冷的、疏离的、带著恐惧的眼神看他。
他想要她对他笑,像在画室里对沈星若那样,是发自內心的。
甚至,他想要她爱上他。
这个念头一冒出来,陆知宴自己都愣了一下。
他靠在椅背上,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敲击著扶手。
可昨夜失控的沉沦,確实让人上癮。
他想要更多。
她醒来后要怎么做?
补偿?
钱?她是自己的妻子,给钱算什么事。
他都可以给,但这似乎並不能改变什么。
如果硬来,只会把她越推越远。
陆知宴的目光再次落回江晚秋的脸上。
或许,他可以试试別的方法。
陆知宴內心那杆天秤,完完全全倾斜向了江晚秋。
又过了许久,江晚秋睡了个饱。
她看著熟悉的天花板,鬆了一口气。
刚才差点没把她嚇死,那种身体传来的酸痛,还有。。。。。
好在都是幻觉跟做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