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晚秋说完那句话,用尽全身力气推开了他。
她踉蹌著后退一步,转身就要走。
陆知宴下意识伸手,死死拉住了她的手腕,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。
“你去哪?”他的声音绷紧,带著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恐慌。
江晚秋猛地回头,那双通红的眼睛里满是恨意和厌恶,她用力一甩。
“別碰我!”
手被甩开的瞬间,陆知宴心口一空。
“晚秋。”
他叫了她的名字,可那个纤瘦的背影没有丝毫停顿,决绝地拉开那扇厚重的门,快步走了出去。
门,砰的一声关上。
陆知宴站在原地,一动不动。
他没有追出去。
没有意义。
抵达画室时,江晚秋已经勉强控制好了自己的情绪。
她推开了画室的门。
午后的阳光正好,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满整个空间,空气中飘散著松节油和顏料的混合气息。
“晚秋,你来啦!”
沈星若正坐在画架前,听到声音,立刻回头朝她招了招手,脸上是灿烂的笑容。
江晚秋走了过去。
沈星若从旁边的桌上端起一个杯子递给她,“喏,刚给你倒的温水。”
她注意到江晚秋的脸色不太好。
“怎么了?没休息好吗?”
江晚秋接过水杯,指尖传来温热的触感,她摇了摇头,“没事,就是有点累。”
沈星若没有多想。
她拍了拍江晚秋的肩膀,“没事就好。”
江晚秋点点头,走到自己的画架前。
今天依旧是她教沈星若画画。
她拿起画笔,试图將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眼前的画布上,可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闪过陆知宴那双翻涌著懊悔和痛苦的眼睛。
自己似乎太衝动了,是陆知宴救了她,如果没有他自己早就被玷污了。
还有那个药。。。。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