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知宴牵著她的手,走进了別墅。
吴妈看见两人交握的手,眼中闪过一丝欣慰的笑意,隨即又迅速低下头,恭敬地退到一旁。
客厅里灯火通明,却安静得过分。
上了二楼,臥室的门被推开。
陆知宴鬆开了手,站在门口,没有再进一步。
“先去洗澡。”
江晚秋没有看他,只是点点头,径直走进了浴室。
门被关上,传来一声轻微的落锁声。
陆知宴在门口站了片刻,才转身下楼。
浴室里,温热的水汽很快瀰漫开来,將镜子蒙上一层白雾。
江晚秋脱掉衣服,站在花洒下,任由水流冲刷著身体。
她抬手,看著自己白皙纤细的手臂,镜中模糊的倒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女人。
可她的灵魂深处,依旧住著一个男人。
一个男人,要怎么去回应另一个男人的喜欢?
这个无解的问题,像一根刺,深深扎进她的心里。
第二天。
江晚秋醒来时,身边的位置是空的,已经凉了。
她像往常一样去了画室。
午后的阳光很好,给画室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色。
沈星若在教一个新来的学员调色,江晚秋则安静地坐在自己的画架前,对著一块空白的画布出神。
“秋宝,”沈星若送走学员,走到她身边,“你怎么了,怎么一个人对著画布发呆?”
江晚秋摇了摇头,“没事。”
沈星若看她不想多说,便换了个话题,“对了,老头昨天打电话来了,问我什么时候回家。被我骂回去了。”
她撇了撇嘴,“老头还想著给人家孙家赔罪呢。”
江晚秋拿起画笔,在调色板上蘸了点顏料。
就在这时,画室门口的风铃响了。
一辆张扬的红色保时捷停在路边,车上下来两个女人。
走在前面的那个,一头栗色大波浪捲髮,烈焰红唇,戴著一副几乎遮住半张脸的墨镜,浑身都是不好惹的气场。
“这里什么时候开了一个画室?”夏婉璃摘下墨镜,目光挑剔地扫视著画室的每一寸空间,眉头微蹙。
跟在她身后的姜瀟瀟也看了看。“应该是最近才开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