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晚秋接过花,指尖触碰到包装纸,发出轻微的沙沙声。
陆知宴看到她收下,紧绷的嘴角终於勾起一丝笑意。
服务生开始陆续上菜,动作轻缓,没有发出多余的声响。精致的菜餚一道道摆上桌,每一道都像是艺术品。
红酒醉鹅肝、黑松露鲜淮山煎焗带子、海鲜浓汤。。。。。。。
陆知宴拿起银质刀叉,切下一小块鹅肝,放进江晚秋面前的餐盘里。
“尝尝。”他的声音里带著一丝期待。
江晚秋拿起筷子,將那块鹅肝送入口中。
细腻,绵软,入口即化,带著淡淡的红酒香气。
她点了点头,“好吃。”
陆知宴眼里的笑意更深了,又为她布菜,自己却没怎么动。
江晚秋安静地吃著。
她不说话,陆知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气氛有些微妙的凝滯。
“晚秋。”陆知宴打破了沉默。
江晚秋抬起头。
“明天,要不要去一个地方?”陆知宴问得有些小心翼翼。
“去哪?”
“一个……度假山庄。风景很好,可以散散心。”他补充道,“只有我们两个人。”
江晚秋握著刀叉的手顿了顿,没有立刻回答。
陆知宴的心又提了起来,他怕她拒绝,怕她觉得自己又在强迫她做什么。
“好。”江晚秋轻轻吐出一个字。
答应得太快,反而让陆知宴愣住了。他看著她平静的脸,一时没反应过来。
“你说……好?”
“嗯。”江晚秋应了一声。
巨大的喜悦瞬间席捲了陆知宴,他几乎要控制不住嘴角的上扬,但又怕嚇到她,只能强行压著。
“那……我去准备。”他声音都轻快了几分。
“陆……”江晚秋想喊他的名字,但两个字卡在喉咙口,感觉叫全名太过生疏。
她顿了顿,试探著从唇间吐出两个字。
“知宴。”
陆知宴抬眸看向她。
他身体微微前倾,一字一句地纠正她,“叫我阿宴。”
江晚秋握著筷子的手紧了紧。
阿宴。
夏婉璃就是这么叫他的。
陆知宴看著她细微的反应,目光沉了沉,隨即又像是想到了什么,嘴角勾起一个极浅的弧度,声音压得更低,带著一丝蛊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