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妈端著一杯温水走过来,想放到她面前的茶几上。
当她看到江晚秋微微红肿的嘴唇,还有一点点咬痕时,吴妈的手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,杯子里的水都晃了出来。
她迅速稳住,將水杯放下,“太太,喝点水。”
江晚秋下意识地抬手,想遮住脖子上的痕跡。
陆知宴从楼上走了下来。
他换了一身休閒的黑色运动装,少了几分商场的凌厉,多了几分居家的隨意。
他的视线落在江晚秋身上,掠过她微微红肿的唇,还有锁骨处那枚若隱若现的牙印,嘴角露出笑意。
“走吧。”
江晚秋站起身,没说话。
迈巴赫停在门口,司机拉开车门。
陆知宴率先坐了进去,江晚秋跟著上车。
陆知宴忽然伸出手,將她的手握在掌心。
江晚秋的手指蜷缩了一下,试图挣脱。
陆知宴却握得更紧。
他的掌心乾燥而温热,带著强硬的力道。
江晚秋放弃了挣扎。
车程很长,从市区一路开到郊外。
窗外的景色从高楼大厦,逐渐变成了连绵起伏的青山。
空气也变得清新起来。
迈巴赫最终停在一座隱匿於山林间的度假山庄门口。
朱红色的雕花大门,古朴而气派。
门口站著两排穿著统一制服的服务生,见到车子停下,齐刷刷地弯腰鞠躬。
“先生,太太,欢迎光临。”
为首的经理快步上前,恭敬地为陆知宴拉开车门。
江晚秋跟著下车,看著眼前这阵仗,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。
他说只有他们两个人。
陆知宴似乎看穿了她的想法,侧头在她耳边低声说了一句,“他们不算人。”
江晚秋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