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躲什么?”
江晚秋垂著眼,不说话。
陆知宴俯下身,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的池壁上,將她困在自己和池壁之间。
“怕我?”他的声音带著一丝笑意。
“昨天晚上,是谁抱著我不撒手的?”他低头,温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脸颊上。
江晚秋猛地抬起头,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。
她什么时候抱著他不撒手了?明明是他像八爪鱼一样缠著自己!
“我没有。”她开口反驳,声音因为羞恼而带上了一丝颤抖。
“你有。”陆知宴的语气篤定,眼里的笑意更深,“还说抱著我才睡得著。”
江晚秋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,“你胡说!”
陆知宴低笑一声,手臂一收,直接將人往自己这边又拉近了几分。
温热的泉水因为他的动作而盪开波纹,江晚秋猝不及防,整个人都紧紧地贴在了他坚硬滚烫的胸膛上。
隔著一层薄薄的湿透的布料,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胸膛肌肉的轮廓,还有那沉稳有力的心跳,一下,一下,仿佛要透过她的胸骨,传到她自己的心臟里。
一种难以言喻的奇怪感觉从相贴的皮肤处传来,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。
江晚秋的身体彻底僵住,更想远离了。
她试图用手抵著他,拉开一点距离,可男人的手臂像铁钳一样箍在她的腰上,纹丝不动。
“你看,又抱上了。”陆知宴的声音带著得逞的笑意,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,“就这么喜欢我?”
“放开!”江晚秋的声音又羞又恼,从齿缝里挤出来。
陆知宴不但没放,反而低头,用鼻尖轻轻蹭了蹭她的脸颊,动作亲昵得让她头皮发麻。
“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。”他的声音压得很低,带著蛊惑人心的沙哑。
江晚秋实在忍不住了,“陆知宴!”
这人怎么能这样啊,他又欺负她。
“我在老婆。”
他应著,声音里是毫不掩饰的愉悦。
江晚秋气得胸口起伏,这傢伙分明是故意的,顛倒黑白,还反过来调戏她。
“你……”
她刚想反驳,陆知宴却忽然低下头,薄唇精准地覆上了她锁骨上那个还未消退的牙印。
湿热的触感传来,带著一丝轻微的刺痛。
江晚秋浑身一僵,像被电流击中,所有的声音都卡在了喉咙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