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陆总。”
“准备饭菜,清淡点。”陆知宴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,“送到別院门口,不许任何人靠近。”
“是,陆总。”经理不敢多问,连忙点头退下。
陆知宴转身走回別院,关上门,隔绝了外界的一切。
他没有回客厅,而是径直走进了臥室。
房间里只开了一盏昏暗的床头灯,江晚秋还保持著他离开时的姿势,侧身蜷缩著,呼吸清浅,似乎睡得很沉。
陆知宴走到床边,没有出声,只是静静地看著她。
灯光下,她露在外面的半边脸颊白得近乎透明,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,嘴唇微微有些红肿,脖颈和锁骨上,那些深浅不一的痕跡刺目又惹眼。
没过多久,一阵轻微的叩门声从別院外传来,很轻,像是怕惊扰了什么。
陆知宴转身走出臥室,从门口取回了经理放在托盘上的晚餐。
他將餐盘放在臥室外的小桌上,然后才推门进去。
食物的香气很淡,却足以唤醒一个飢肠轆轆的人。
江晚秋的睫毛颤了颤,缓缓睁开了眼。
入目便是陆知宴正在床边摆放一张小桌的背影,他身上那件黑色的丝质睡袍衬得他身形愈发挺拔。
她醒了。
江晚秋下意识地將被子往上拉了拉,盖住自己的肩膀。
她现在可还光不溜秋的。
陆知宴转过身,对上她的视线。
“醒了?吃点东西。”他的语气很平淡,听不出什么情绪。
江晚秋想坐起来,身体却传来一阵难以忍受的酸软和疼痛,让她倒吸一口凉气,动作僵在原地。
陆知宴的视线落在她脸上,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。
他什么也没说,只是绕到床的另一边,拿起一个柔软的靠枕,伸手探入被子里,垫在了她的腰后。
陆知宴將温热的碗递了过来,里面是晶莹的米饭,上面铺著剔好刺的鱼肉和翠绿的蔬菜。
他舀起一勺,递到她唇边。
江晚秋偏头躲开,“我自己来。”
陆知宴看著她倔强的眼神,最终还是將碗和勺子递了过去。
一顿饭很快结束。
江晚秋吃得不多,但总算恢復了些力气。
她將碗放在小桌上,看向陆知宴,言简意賅地吐出两个字,“衣服。”
陆知宴拿出一件黑色衬衫。
“先穿这个。”
“我要我自己的。”江晚秋皱眉,那件衬衫对她来说太大了,穿上跟没穿没什么两样。
“拿去洗了。”陆知宴將衬衫扔在床上。
江晚秋看著那件衬衫,又看了看他,没再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