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知宴將双腿交叠,靠在沙发背上,下巴微抬用一种理所当然的语气说,“过来。”
她走到沙发前,但没有坐下,只是站著。
“坐。”陆知宴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。
江晚秋依旧站著。
陆知宴直接伸出手,一把抓住她的手腕,用力一拽。
江晚秋惊呼一声,整个人失去平衡,跌坐在他身边的沙发上。
沙发很软她陷了进去,身体不由自主地向他倾斜。
她挣扎著想坐直,陆知宴的手臂却顺势环了过来,揽住她的腰,將她固定在自己怀里。
“放开!”江晚秋的声音透著压抑的怒火。
“別动。”陆知宴的声音很低,带著一丝不容置喙的命令。
见她终於安分下来,陆知宴满意地勾了勾唇。
他拿起茶几上的遥控器,打开了客厅的电视。
屏幕亮起,开始播放一部无聊的財经新闻。
陆知宴却看得津津有味,仿佛那是什么精彩绝伦的电影。
他一手揽著江晚秋,另一只手拿著遥控器,时不时换个台。
江晚秋被迫靠在他怀里,鼻尖縈绕著他身上清冽的沐浴露味道,混合著一丝淡淡的菸草味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电视里的人声成了单调的背景音。
江晚秋终於忍不住,开口道,“陆知宴。”
“嗯,怎么了?”他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,视线还落在屏幕上。
“你到底想做什么?”
“陪我看电视,看不出来吗?”
江晚秋咬著唇,不再说话。
檀宫別墅区门口。
红色的保时捷依旧停在路边,像一团固执燃烧的火焰。
夏婉璃看了一眼时间,从她被拦下到现在,已经过去快四个小时了。
她靠在椅背上,有些烦躁地揉了揉眉心。
陆知宴真的不在家?还是说,他根本就不想见她?
她闭上眼,脑海里闪过无数个念头。
那个曾经对她百依百顺,將她奉为全世界的男人,难道真的已经放下她了?
不可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