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知宴抓住她的手,將那杯温热的饮料塞进她手里,然后转身走回了越野车旁。
车门打开,又关上。
江晚秋看著手里的热饮,最终还是打开喝了一口。甜腻的巧克力味瞬间在口腔里蔓延开,暖意顺著喉咙流进胃里,驱散了些许寒意。
她慢慢喝完,將空杯子放在一旁,才起身走向那辆黑色的越野车。
江晚秋靠在车窗上,看著窗外飞速倒退的雪景,身体的疲惫让她昏昏欲睡。
陆知宴目视前方,握著方向盘的手指骨节分明。
车子停在酒店门口。
江晚秋几乎是立刻解开安全带,推门下车。
她只想儘快回到房间,离他远一点。
在电梯门即將合上的瞬间,一只大手挡了一下。
电梯门重新打开。
陆知宴走进去,站在她身后。
叮。
电梯到达顶层。
门一开,她就立刻走了出去,快步走向套房。
陆知宴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,刷开了房门。
江晚秋一进房间,就直奔臥室,只想把自己扔进柔软的大床。
手腕却被一只大手猛地攥住。
她回头,对上陆知宴眼眸。
“跑什么。”
“我累了。”
“先去洗澡。”他鬆开手,语气不容置喙。
江晚秋转身走进了浴室。
热水冲刷著酸痛的身体。
等她换上浴袍走出浴室,陆知宴正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打电话,只穿著一件黑色的丝质睡袍,领口松垮地敞著。
江晚秋没有打扰,径直走到床边,掀开被子躺了进去。
没过多久,陆知宴掛了电话。
他转过身,走到床边,俯身看著她。
“睡了?”
江晚秋闭著眼,一动不动。
陆知宴轻笑一声,也掀开被子,在她身边躺下。
他伸出手臂,像往常一样,將她整个人捞进怀里,紧紧圈住。
“別动。”他低沉的嗓音在她头顶响起。
她终究还是放弃了挣扎,任由他抱著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