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总统套房。
咔噠一声,房门在身后合上,隔绝了外界的一切。
陆知宴鬆开了揽著江晚秋的手。
房间里只开了玄关的灯,光线昏暗,將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他没有动,也没有说话,只是回过头,就那么静静地看著她。
江晚秋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。
刚才在电梯门口,她也看到了夏婉璃。
她能感觉到陆知宴在看到夏婉璃之后的瞬间僵硬,也能感觉到他此刻身上还未散去的冷意。
“怎么了?”江晚秋率先打破沉默,歪了歪头,轻声问道。
陆知宴没有回答。
他忽然抬起手。
一只温热乾燥的大手,轻轻落在了她的头顶,有些笨拙地拍了一下,更像是揉了揉。
动作很轻。
江晚秋愣住了。
“你怎么这么笨。”
头顶传来他低沉的嗓音,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,听不出喜怒。
江晚秋抬起头,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,那里面翻涌著她看不懂的情绪。
她有些不满,又有些呆呆的。
“我怎么了。”
“亏你还知道叫你老公来,笨死了。”
又拍了一下江晚秋的头。
江晚秋的头就那么又挨了一下。
江晚秋瞪著他,“你才笨。”
“不笨会被人堵在洗手间门口?”
“我那是……”后面的话江晚秋说不出来了,她思索著该怎么说。
陆知宴却继续道,“那是什么?”
他靠近了点。
江晚秋被他看得有些心虚,下意识后退半步,后背却抵上了冰冷的房门,退无可退。
“我……在评估情况。”她最终找了个听起来还算合理的藉口。
“评估情况?”
“评估出什么了?需要我帮你分析一下吗?”
他伸出手,撑在房门上,將她整个人圈在自己和房门之间。
“他想碰你。”
“你想躲。”
“你躲不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