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些事,不是自己能选的。”她低声说了一句,像是在解释,又像是在说服自己。
“祝你们幸福。”
丟下这句话,夏婉璃甚至没有再看江晚秋一眼,转身就走,高跟鞋踩在露台的地砖上,发出清脆而孤单的声响,很快消失在门后。
露台上,一时间只剩下风声。
“她什么意思?”沈星若皱著眉,满脸狐疑,“演的哪一出?先是气势汹汹地来找茬,现在又装可怜认输?”
“秋宝,你別信她,这种女人心机最深了。”
江晚秋没有说话,她靠在栏杆上,看著夏婉璃消失的方向。
“你也別把人都想的太坏了。”江晚秋看向天空上的星星,她在內心想著。这个世界究竟是个怎样的世界呢。
沈星若也看向星星。
良久,她收回视线,看著江晚秋仍然没什么血色的脸,“你信她?”
江晚秋摇了摇头,又像是点了点头。
信不信,重要吗。
宴会厅內,陆知宴,白瑾言,叶沉舟三人站在廊柱旁。
陆知宴的目光,始终落在通往露台的落地窗帘上,神情冷峻,周身的气压低得骇人。
白瑾言像是没感觉到,他端著一杯清水,声音平淡地开口。
“项目我看了,利润比预估要低三个点。”
陆知宴的视线没有移动分毫,薄唇轻启,声音没有一丝温度。
“资金炼的问题,我来解决,你按原计划推进。”
“对方想加一个附加条款。”
“驳回。”
两人的对话简洁,迅速,像是在敲定几百亿的生意,而不是在参加一场晚宴。
叶沉舟在一旁听得直打哈欠,他晃著酒杯凑过来。
“聊什么呢这么严肃,带我一个啊。”
没人理他。
陆知宴和白瑾言自顾自地继续著话题,仿佛叶沉舟是透明的。
叶沉舟撇了撇嘴,感觉自己被孤立了,顿时觉得没劲。
叶沉舟不死心,又把脑袋凑过去。
“真不带我一个?”
白瑾言终於瞥了他一眼,眼神像在看一个弱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