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撤!”
剩下的几个手下立刻放弃搜寻,朝著门口衝去。
然而,他们刚衝到门口,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道直接踹了回来。
十几个黑衣保鏢堵死了门口,为首的陆知宴一步步踏进房间,皮鞋踩在积满灰尘的地面上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他的目光像利刃一样扫过房间里的几个混混,最后,定格在那个惊慌失措的老大脸上。
老大被他看得头皮发麻,色厉內荏地吼道,“你他妈谁啊?知道我们是谁的人吗!”
陆知宴像是没听到,视线在空旷的房间里缓缓移动,像是在寻找什么。
当他的目光扫过墙角那个破旧的衣柜时,停顿了一秒。
“人呢?”陆知宴终於开口,声音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。
老大心里一咯噔,还想嘴硬,“什么人,老子不知道!”
陆知宴的目光骤然变得锐利,他没有再废话,直接挥了挥手。
几个保鏢立刻上前,將几个混混按在地上。
“老大!”混混们惊恐地叫喊。
陆知宴没有理会,他径直走到衣柜前,抬手,轻轻拉开了那扇摇摇欲坠的柜门。
江晚秋蜷缩在里面,脸色苍白,眼睛红肿,像一只受惊的小动物。
四目相对。
陆知宴的眼睛里瞬间涌动著复杂的情绪,有愤怒,有心疼,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庆幸。他伸出手,將她从衣柜里拉了出来。
江晚秋双腿发软,几乎站不住,整个人扑进了他怀里。
“陆知宴……”她的声音带著哭腔,紧紧抓著他的衣襟。
陆知宴没有说话,只是紧紧抱住她,宽阔的胸膛给了她前所未有的安全感。他感受到她身体的颤抖,心疼得无以復加。
“把他们带走。”陆知宴的声音低沉而冰冷,带著一股杀气。
保鏢们立刻行动,將几个混混拖了出去。
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人。
陆知宴鬆开她,捧起她的脸,仔细地检查著,声音有些沙哑,“有没有受伤?”
江晚秋摇了摇头,眼泪却止不住地往下掉。
“还敢自己跑出来。”陆知宴的语气里带著责备,但更多的是心疼。他用拇指轻轻抹去她脸上的泪水,“嚇坏了吧?”
江晚秋没有回答,只是紧紧抱住他。
江晚秋突然想起u盘,颤抖著手从口袋里掏出那个u盘,递给他。
陆知宴接过u盘。
“我们回家。”陆知宴抱起江晚秋,大步走出房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