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晚秋转过头看向陆知宴,走了过去。
“嗯?”
江晚秋被陆知宴揽进怀里。
“这几天有没有想我?”
江晚秋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。
“有。”
陆知宴的嘴角勾起一个得意的弧度,眼底的疲惫都消散了不少。
“那你今晚声音小点。”
江晚秋歪了歪头,“什么意思?”
她一时间没反应过来。
陆知宴看著她茫然又纯净的眼神,低笑一声,伸手颳了下她的鼻子。
“都这么多次了,还不懂?”
温热的呼吸喷在脸上,那句话里的暗示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。江晚秋的脸颊瞬间烧了起来,从脸颊红到了耳根。
“不想理你了。”
她又羞又恼,推开他就想溜。
陆知宴眼疾手快,长臂一伸,再次將她捞了回来,这次是直接打横抱起。
“啊!”江晚秋低呼一声,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。
陆知宴抱著她,大步走向楼梯,唇边的笑意更深了,“现在想跑,晚了。”
江晚秋把脸埋在他胸口,感受著他沉稳有力的心跳,和身上那股熟悉的、让她安心又紧张的冷冽气息。
主臥的门被他一脚踢开,又在身后关上。
他將她放在柔软的大床上,高大的身影隨即覆了上来,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,將她困在自己和床铺之间。
“说,错没错?”他居高临下地看著她,像审问犯人。
江晚秋被他看得心慌,偏过头不去看他。
“还敢躲?”陆知宴捏住她的下巴,强迫她转过来面对自己,“奶奶他们一来,你就跟我装不熟?”
“我没有。”江晚秋小声反驳。
“没有?”陆知宴眯起眼,“那你刚才为什么坐那么远?”
“爷爷在。”
“爷爷在,你就不是我老婆了?”
江晚秋挣扎著想从他身下逃开,手腕却被他轻易地扣住,压在了头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