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晚秋彻底不想理他了,她转过头去,端起自己的碗,默默地扒著饭。
陆知宴看她好像真的有点生气了,才觉得火候差不多了。
他凑到她耳边,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,“晚上让你吃个够。”
江晚秋的耳朵瞬间红得像是要滴血,手里的筷子都快要握不住了。
餐后,一家人移步到客厅喝茶。
陆振海和陆老太太坐在主沙发上,继续討论著婚礼的细节。
“酒店那边我已经打过招呼了,”陆振海开口,直接拍板,“云顶庄园封园一个月,专门用来布置婚礼。”
“宾客名单,我这里有一份,妈你再看看有没有要补充的。”
陆知宴没参与他们的討论,他拉著江晚秋坐到了旁边的单人沙发上,沙发不大,两人挤在一起,姿势亲密。
他的手很不老实地在她的腰上轻轻捏著。
江晚秋想挣开,又顾忌著长辈在场。
“別捏我。”
陆知宴笑了一下,“怎么还在生气?”
江晚秋不承认,“我没有。”
陆知宴又捏了一下她腰间的软肉,不轻不重。
“还说没有,你都不让我捏。”
江晚秋侧过身,想离他远一点,却被他牢牢圈在沙发和身体之间。
他的体温隔著薄薄的衣料传来。
那边,陆老太太跟陆振海已经把婚礼的宾客名单初步敲定。
“別动了。”陆知宴见江晚秋还在生气,倒也没有再捏。
他的手掌贴著她的腰,隔著一层薄薄的衣料,传递著灼人的温度。
此时,陆老太太正拉著江远山兴致勃勃地聊著什么,江远山脸上是满足的笑。
陆振海的目光则落在了自己女儿身上。
“你怎么一直盯著手机看,还傻乐。”
陆知雨头也没抬,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按著,“爸你別管。”
陆振海皱了皱眉,却没有再多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