呼吸交缠,他身上那股冷冽好闻的气息混著淡淡的菸草味,强势地侵入她的感官。
“不亲?”陆知宴看著她紧抿的唇,眼底闪过一丝危险的笑意,“那我亲你了。”
江晚秋心头一跳,几乎是下意识地,她仰起头,在他冰凉的嘴唇上飞快地碰了一下。
像羽毛划过,一触即分。
她飞快地低下头,脸颊烫得厉害。
陆知宴愣了一下,隨即发出一声不满的轻哼。
“就这?”
他抬起她的下巴,语气里满是嫌弃,“蚊子叮的都比你用力。”
江晚秋羞恼地瞪他,“你!”
“我什么?”陆知宴的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,“再来一次,这次认真点。”
“你放开我,他们还在外面。”江晚秋挣扎起来。
“不放。”陆知宴的手臂铁钳似的圈住她的腰,將她更紧地按向自己,“他们都在,正好让他们听听。”
江晚秋的身体瞬间僵住,不敢再动。
这个疯子。
“怕了?”陆知宴低笑,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,“怕就乖一点。”
他低下头,不再给她任何逃避的机会,精准地攫住了她的唇。
江晚秋的脑子一片空白,只能被迫承受著。
不知过了多久,就在她以为自己快要窒息的时候,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清晰的脚步声,由远及近。
“嫂子?哥?你们在里面吗?”
是陆知雨的声音。
江晚秋浑身一激灵,猛地回过神来,用尽全身力气推开了陆知宴。
陆知宴猝不及防,被她推得后退了一步,眼底闪过一丝被打断的不悦。
江晚秋惊魂未定,背靠著冰冷的门板,大口喘著气,嘴唇被他吻得红肿发麻。
“嫂子?”门外的陆知雨没有得到回应,又敲了敲门,“你们在不在呀?”
江晚秋的心跳到了嗓子眼,紧张地看向陆知宴,用眼神示意他快想办法。
陆知宴看著她惊慌失措的样子,像一只受惊的小鹿,眼里的不悦瞬间变成了玩味的笑意。
他好整以暇地整理了一下自己微乱的衣领,然后才不紧不慢地开口,声音带著一丝刻意压抑后的沙哑。
“在。”
门外的陆知雨“哦”了一声,语气里带著一丝恍然大悟的揶揄,“那,那你们继续,我就是看你们半天没回来,问问。”
脚步声很快走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