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。”
陆知宴很满意这个回答,他低头,还想再亲一下。
江晚秋心里憋著一股气,这个男人,仗著她没办法,就可劲地欺负。
等著,总有机会,她一定要找个机会,狠狠给他几巴掌解解恨。
就在这时,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划破了臥室的安静。
声音来自陆知宴的口袋。
他停下动作,眉头不悦地皱起。
谁这么不识趣。
江晚秋趁机推开他,翻身坐起,手忙脚乱地整理著自己被弄乱的衣服。
陆知宴从她身上起来,掏出手机。
屏幕上跳动著两个字,李哲。
他的眼神瞬间变了,那点旖旎和玩味消失得一乾二净,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凝重。
他知道,如果不是天大的事,李哲绝不会在这个时候打电话。
陆知宴没有避讳江晚秋,直接接通,声音沉得能滴出水。
“说。”
电话那头不知说了什么,陆知宴的脸色愈发阴沉,周身的气压低得嚇人。
江晚秋坐在床边,看著他的背影,心里有些不安。
“在哪?”
“知道了。”
“我马上过去。”
他掛断电话,房间里死一般的寂静。
刚才那点曖昧的气氛,已经荡然无存。
陆知宴转过身,那张俊美的脸上覆著一层寒霜。
他快步走到衣帽间,换上一件黑色的风衣,动作间带著一股肃杀之气。
陆知宴走回床边,从自己口袋里拿出她的手机,放在床头柜上。
“你的手机,记住,別看那种小说了。”
他的声音很平静,却透著一股风雨欲来的压抑。
“我有急事,要出去一趟。”
没再多说一个字,他转身大步走出臥室。
砰。
门被关上。
凭什么他可以隨心所欲地欺负自己,对自己做尽那些无赖又过分的事,然后丟下一句冷冰冰的警告就走。
还不准我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