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吻,顺著她的脸颊,一路向下,落在她修长的脖颈上。
睡衣的扣子,被一颗一颗解开。
冰凉的蕾丝布料,贴上温热的肌肤。
江晚秋闭上眼。
窗外的夜,还很长。
第二天,天光大亮。
陆知宴率先起床,身上只穿了一条黑色的西装长裤。
他走进衣帽间,再出来时,已经换上了笔挺的白衬衫和西装,正在慢条斯理地扣著袖扣。
江晚秋动了动,下意识地把被子向上提了提,將自己裹得更紧。
陆知宴扣好最后一颗袖扣,拿起腕錶戴上,走到床边。
他居高临下地看著床上那个只露出一头乌黑长髮的小鼓包,唇角勾起一抹没什么温度的弧度。
“醒了就起来。”
被子里的人一动不动,像是在用沉默进行无声的抗议。
陆知宴也不恼,俯下身隔著被子,准確地拍了拍她的屁股。
“要我帮你?”
被子里的身体瞬间僵硬。
几秒后,那团小鼓包终於蠕动了一下。
江晚秋慢慢地从被子里坐了起来,长发凌乱地披散在肩上,遮住了大半张脸。
她身上还穿著那件被折磨得不成样子的白色蕾丝裙。
“楼下王姨准备了早餐,吃了。”
。。。。。。。
白氏集团顶层,总裁办公室。
白瑾言靠在真皮座椅上,疲惫地揉著眉心。
被他妈一通电话叫回去,参加那场所谓的接风宴,简直比谈崩一个上亿的项目还累。
饭桌上,苏晚晴坐在他身边,殷勤地给他布菜,言笑晏晏,搞得他们是多么亲密的一对。
他父母脸上的笑容,更是让他如坐针毡。
好不容易熬到饭局结束,他妈又提出让苏晚晴住进家里。
美其名曰,方便照顾。
白瑾言当时就想掀桌子。
最后还是他爸打了圆场,说年轻人有自己的生活,先让晚晴住酒店,等过两天再搬。
他这才得以脱身。
“咚咚咚。”
办公室的门被敲响。
“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