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忙了一夜,回去歇息吧。”
怀恩以为太后至少会与她说会话,可是如今,她竟然这么轻易就放她走了?
她也不扭捏,请了安就回去了。
她一走,太后的表情就变了。
“那个贱人,竟然敢?”
“主子,您怎么不上前揭穿她去呢?如此,可不就羞死她们,堂堂国舅家的姑娘,竟然做出这般不知羞耻的事情来,让人笑话。”
让人笑话?
东太后看了晴嬷嬷一眼,晴嬷嬷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,忙道:“太后,咱们要想法子啊。”
太后明白,若是明日那贱人先发制人,说皇上欺负张舒雅,给那女人要名分。
哼,休想。
“去,将那女人勾引皇上的事情传出去,我倒是要看看,一个不知羞耻,如何能成为一国之后?”
隔日一早,怀恩正迷迷糊糊地睡着,就听见外面有人议论。
她微微眨了眨眼,以为自己是在做梦,随即又闭上了眼,不一会房门被打开。
有人站在床前。
“姑娘,该起身了。”
这是宫里,早上要前去给东太后请安的。
秋月将床帷打开,侍奉她起身,怀恩暗暗掐了掐自己,还疼着呢。
这绝对不是做梦。
不等她问,秋月就幸灾乐祸道:“主子,昨日有人瞧见,那张舒雅御花园内衣衫不整,似乎被人给。。。奴婢听着,觉得甚是欢喜,她再也不能跟主子争夺皇后之位了。”
那样子不堪的人,如何能成为一国之后。
“你说的是张舒雅?”
秋月颔首。
不对吧,她昨夜在暖阁内。。。怎么会是在御花园内?
难不成之后又出现了什么情况?
“皇上那边可有什么情况?”
“皇上那边,听说是打了李卫公公,具体因为什么,未曾听说?”秋月看了一眼怀恩,则道,“主子,昨夜惊险,好在您机灵,如此您才安然无恙的。这件事,也是晴嬷嬷办事不力,若当时您。。。。。。被发现。可怎么办?”
怀恩摇了摇头。
即便是没有西太后这一出,她结局一样是不好的。
“主子,奴婢为您梳妆。”
怀恩坐在梳妆镜前,看着秋月为自己插着满头的金黄,眼神略抽了抽,这是干嘛?在皇上跟前彰显李家富贵吗?
“前段时间太后赏赐的东西,是不是有一件绿翡翠簪子,拿出来戴上。”
“主子今日有安排吗?以前您很喜欢这些东西的。”
以前喜欢是因为她觉得自己喜欢黄金,别人也一定会喜欢,毕竟谁不喜欢黄金呢。
可是对象是皇上呢,戴得跟个一国之主一样,置皇帝与何故呢。
“撤下吧,日后这些东西不必再出现。”
秋月见主子如此,便罢了。
一会,怀恩去慈宁宫,还未到,就瞧见晴嬷嬷紧张地请了大夫进去。
怀恩脚步加快了,在门口站定,等人去通报。
宫女则道:“东太后娘娘今早突然间昏迷,这会儿还没醒过来。”
“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