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姑母,您可知晓,表哥他到底喜欢什么样的女子?”
“自然喜欢娴静优雅,能有管束后宫之能的人,那李家的女人,哼,不是哀家看不上,自己都照顾不了,如何能照顾皇上,照顾我儿后宫?”
张舒雅默默记下,随后她挺直了腰板,越发的优雅。
西太后似乎想到什么,轻笑了声,道:“那李家的姑娘,自小被宠着长大的,她家不教导她礼仪四书,竟然教导她舞刀弄棒,听说那边那位连夜请人教导她琵琶,哈哈哈哈,真是可笑得很。这样子的孩子,竟然也望向成为皇后?”
张舒雅心中更加自信,手下动作更加刻苦了。
她自小学习琴艺,知晓这琴艺非一朝一夕能学得会,这一局她一定会赢的。
最好是能让百官们看她出丑,如此她的希望更加渺茫了。
“咱们就等着看好戏吧。”
慈宁宫
太后神态颓废地躺着,听晴嬷嬷说怀恩对习琴不甚喜欢,她就忍不住哀叹。
“当初哀家给她请了师傅,可奈何这丫头坐不住,竟跑回去与她爹告状,她爹也是个拎不清的,竟然就顺着怀恩丫头了。”
“娘娘,镇国公也是疼孩子的,且那会儿也没想到今日这一出。”
是啊,那时候她若是能生下皇子,也不至于有今日之难。
若是亲生的,她早已经下旨了。
“罢了,若是丫头学不会,找人代替吧。”
“是。”
那乐师就是找的代替之人。
夜晚
怀恩练习到很晚,起初还略有些兴趣,可之后却有些兴致缺缺了,不是不喜琵琶,而是不喜欢乐师,她教她,只是指法。
她若是猜不中,还真是个二货。
之后她以手疼为由,将乐师送走了。
乐师走了,怀恩则气闷闷地吩咐秋月将琵琶送走。
秋月劝说道:“主子今日累了就先歇息,这东西奴婢先拿到外间去。”
“赶紧拿走。”
秋月再回来,则侍候她歇息了。
晚上怀恩睡得很晚,睡得很不安稳,她做了一个梦。
她好像在御花园内赏花,身边不时地有人走过,然而却当她是个陌生人一般,擦肩而过。
“娘娘,您莫生气,这些人惯会见风使舵,不过是张贵妃怀了孩子,生男生女还不一定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