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怀淑颔首,这几日她宛若做梦一样。
她亲眼瞧见妹妹给的药的神奇,她又怕做梦,这几日都不曾安歇,可是却又忍不住偷偷掐了自己。
感觉到疼之后,她又忍不住心酸落泪。
不是做梦呢,自家的儿子在慢慢变好。
“俞太医每日都来,言语试探我们对景渊做了什么,怀恩,他没去找你吧?”
怀恩摇了摇头。
“找我作甚?景渊是佛祖听见大姐的祈祷,特给大姐的恩赦,让他去找佛祖去。”
李怀淑摇头失笑。
“怕佛祖觉得他啰唆,不愿意搭理。”
两人说了一会话,怀恩就让她先回去休息。
“景渊日后还有很长时间,都需要大姐精心照顾,若是大姐累病了,谁来照顾景渊呢?”
李怀淑轻叹一声,道:“三妹,我明白的,你放心,我不会让自己累着的。”
怀恩没说别的,而是检查了景渊的身体,没事之后,就回去休息了。
清香园
卢氏回来左思右想,深觉这是一个机会。
香云觉得有诈,她则道:“侧妃,奴婢觉得那李家三姑娘居心不良。”
“你懂什么?我早就听闻,咱们王妃跟李家三姑娘不合呢,你没瞧见吗?小世子都快没了,她竟然一丝忧伤都无吗?”
香云也觉得奇怪。
“香云,你去打听一下,张家那位张白芨在什么地方?”
“主子,打听他做什么?”
“张家愿意以十几个后嗣来换取这一个,可见张白芨对张家的重要性。”
“侧妃的意思?”
“找人对付张白芨,诬陷给李家,你说如何?”
香云听后,直接道:“那张家跟李家一定会干到死。”
卢氏听后笑了。
张家不会轻易放过李家,而李家为了迎战,必定会与张家撕逼。
如此,她才能坐收渔翁之利。
想到这里,卢氏忍不住笑了。
“那李三姑娘还真是个傻的。”
三日后,京城出现一场震惊全京城的大案子,有人谋杀张府公子张白芨,矛头直接指向与张家斗得死去活来的李家,张家去寻李家要说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