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三姑娘倒是坦诚。”
“我若说我希望他长命百岁,不免有些虚伪,毕竟我与他也没什么交集。”她顿了下,“今日皇上让我陪着,不知这张家该如何想?会不会觉得皇恩太过浩**,让他们受宠若惊呢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这是反话。
怀恩见皇上不在回话,也没找事。
等一会到了张府,怀恩先下来的,在张家不知所以的情况下,敲开了张家的门。
说了一句皇上来了,就退后了。
随后张家人着急忙慌的出来迎接圣驾。怀恩也没喧宾夺主,稳稳的站在皇上身边。
看着张家恭敬的将皇上迎入张府。
怀恩自进来,便默默观察着张府的院落,亭台楼阁,小桥流水,果然是一样都没少啊,看来这皇恩很浩**呢。
她们穿过一道道的走廊,到了一座小院内,张泰则道:“皇上,白芨就在里面修养。”
皇上抬脚进去,屋内药香味弥漫,旁边站着太医们,皇上看着还躺着近乎昏迷的张白芨,脸色很不好,他问:“御医,情况怎么样?”
“皇上,白芨公子伤口感染,臣虽然已经用药,但白芨公子能不能醒过来,臣也不敢下定论。”
听到这些,张泰突然间哀嚎。
“皇上,臣命苦啊。”
“求皇上与臣做主,李家欺人太甚啊。”
“李家?不是卢家吗?”
“皇上,那卢家小小户部侍郎,若非有李家支持,他们怎么敢?且当初李家就是要我儿白芨入边疆,臣不愿意,李家便恼恨与心,唆使卢家寻我儿麻烦啊。他们这是目无法纪,无法无天啊。”
怀恩听着这话,不免轻哼。
然而因为这一轻哼,惹来张泰的注视。
“皇上,这位是?”
张泰对见面不多的人,认不得脸。
且今日怀恩一个绒帽遮住大半张脸,张泰不认识也说得过去。
“我是李家三姑娘,李怀恩。”张泰听后,怒目望着她,怀恩不理,则继续道,“张大人身为朝廷命官,该知晓,无凭无据污蔑他人,是要论罪的。”
“你。。。。。那卢大人不过小小侍郎,如何敢对我儿下手,我可是他上司。”
“证据呢?”
“若无人与他支撑,他何敢?”
“哎,没证据。”
张泰说不过去,又开始哭诉了。
“我的儿啊,我苦命的儿子啊。”
怀恩听着直接翻白眼。
“似你这样的朝廷命官,不讲证据,遇到事跟个泼妇似的,一哭二闹的,真是我大清之耻辱。若人人都似张大人这般办案,我大清岂不是哀声遍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