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恩下了车,随着李公公进去,走到一处灯火通明的院落前,停下来。
“主子,李姑娘到了。”
“进来。”
李卫示意怀恩进去。
怀恩进去,此刻屋内的皇上抬首。
夜色朦胧,她包裹得很严实,可见她是怕冷的。
“过来坐。”
皇上坐在案前,手边摆放着诸多饰品零件。
怀恩不明白。
“皇上唤臣女来,做什么?”
“过来给朕编一个佩玉?”话中透漏着不容拒绝。
这么大晚上的,就是让我来编一个佩玉吗?
您有病吧。
不过这话怀恩不敢说,只能蹲下来,默默地当苦力。
咳咳
怀恩做佩玉的空档,这人已经咳嗽好几次了。
怀恩略抬眉赏了他一个眼神。
病了?
不等怀恩问,皇上就回应道:
“无碍。”
您是无碍,但是传染给我就不好了。
“要不臣女给皇上把把脉?”
皇上对怀恩的医术,也是很好奇的。
“那就有劳了。”
皇上伸出手,怀恩伸手为皇上把脉。
冰凉的触感,让人心中一动。
夜寂静无声,昏暗的烛光下,她认真的模样,偶尔皱眉,一瞥一笑,别样风情,惹人遐想。
“换一只手。”
皇上听话的换一只手。
“李姑娘这医术,什么时候学的?跟谁学的?”
这话是怀疑?
不过怀恩自有一套说辞的。
“我天赋异禀,自学成才。”
狂妄。
“朕这脉象如何?”
怀恩收回手,随后道:“皇上,我是医者,医者不分男女的,是吧?”
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