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上,春婉妹妹正病着,您还是别刺激她了。您快出去,这里有我。”
皇上顿了下,也没有留下。
皇上走后,东太后看着**的西太后,则道:“妹妹就别装了,皇上都走了。”
“你若是不醒来,就别怪我拿针了。”
西太后气呼呼的醒来,随后坐起来,指着东太后道:
“都是你,是你抢了我的皇上?”
“妹妹何必翻旧账,皇上当初如何被送到我手中的,你比我清楚得很。”
不过是为了活命。
“你不必与我仇视,你我放在民间说法一个是皇上养母一个是皇上生母,你我若是不合,为难的就是皇上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说说看,你想要为张家求什么?加官进爵还是封侯拜相?”
“你有这么好心?”
东太后活了这些年,见识自比张春婉好。
“你那侄女张舒雅,我瞧着极好,你若是同意,就与我李家做亲家,亲上加好如何?”
“你胡说什么?谁要与你们李家做亲家?”
“哼,你事情由不得你了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让张舒雅嫁给李鸿瑞或者李鸿霖其中一个,你若是同意,我便让我那兄弟奏报皇上,封你家哥哥为辅国公。世袭罔替,如何?”
西太后心动了。
“你为什么要这么做?”
“我们是皇朝最尊贵的女人,一举一动皆是天下表率,如此我们就要像外界展现出和睦相处,亲如一家了。妹妹说是吧?”
西太后没说话,东太后就当他同意了。
随后东太后就去跟皇上请求,皇上本是拒绝的。
但是东太后却道:“皇上以仁孝治天下,不能看着亲母伤怀而不管的。”
东太后见皇上没吭气但是也没反驳,东太后又说了句:“要不封张舒雅为郡主?”
皇上不得不承认,他这位嫡母皇太后,想问题总比她生母更慎。
“就以母后吧。”
圣旨传入李家,将张舒雅许给李家长子李鸿儒。
李泽打听过之后,知晓是东太后所为,先是觉得莫名其妙,随后又觉得理所当然。
至于张家除了这桩婚事,别的都很欢喜。
张舒雅独坐闺中,对着突来的圣旨,更是迷茫的很。
她日后该怎么办?
该怎么办呢?
。。。。。。。
元宵节前夕,承恩公家的嫡女范淑兰,邀请她去逛花灯。
怀恩正在家憋着无聊,便央求着秦氏准许她出门,秦氏耐不住她磨,也就同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