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铁柱,送两位姑娘回去。”
怀恩又要说什么,季未央则道:“怀恩,夜色微暗,我们也该回去了。”
季未央自幼聪慧,岂能不知皇上的心意。
她拉着范淑兰,对铁柱道:“麻烦铁柱大人了。”
铁柱武功高强,身为皇上贴身护卫兼禁军统领。
他话不多,冲着两位姑娘做了个请的姿势。
季未央拉着还有些不明所以的范淑兰,跟着铁柱走了。
怀恩看着这一幕,微微撇了撇嘴。
皇上当没瞧见,拉着她上了城楼,到了城楼,怀恩不折痕迹的收回手,皇上也没有坚持。
怀恩从城楼往下看去,四下烛火通明,街上有嬉闹的人群,两边是做买卖的小贩,玉佩首饰,各色灯笼,还有推小车卖蒸饼的,有卖胡麻饼的,一览无余。
她还能瞧见刚才追着他们的人,此刻被人死死地按在地上,痛苦挣扎。
皇上幽幽问:“你的病可好了?”
怀恩也不作假,直接道:“好了。”
怀恩回应后,则看向皇上道:“我也该回去了。”
皇上沉默,看着她的目光略有些冷。
“一会朕送你回去,”
怀恩摇了摇头。
“不用麻烦皇上了,我认得路。”
怀恩微微俯身,见皇上没说话,则径自走了。
李卫不明所以,上前来询问。
“皇上?”
“让铁牛送她回去。”声音略冷。
怀恩下来,也没有了闲逛的心思,领着秋月沿着来时的路回去了。
回了府上,怀恩则让人去承恩公府和季府问问,待知晓两人已经回去了,怀恩才明白了。
隔日
乾清宫内
谢候谢玉和京兆尹范斐文,一同跪在殿内,同为请罪。
一个为自己玩忽职守,一个为自己的儿子谢逊。
皇上冷然地看着面前跪着的两人。
“皇上范斐文私自用刑,求皇上为我儿做主啊。”
皇上看着谢逊护犊子的样子,心中就有些烦躁。
“谢候,你儿子昨日在酒楼威风得很啊,若非朕亲自遇见,朕都不知晓,谢候家世子竟然无视律法,当众调戏良家妇女,谢候,你说朕该如何处置他?”
“皇上,他。。。。。。只是喝醉了,不知自己干了什么?”
“那谢候你知晓吗?”
谢玉知晓儿子被抓走的时候,已经让人去打听了,只是儿子调、戏民女被皇上发现,至于调、戏的谁,他却怎么都打听不出来了。
“臣知错。”
“既然知错,那按照律法,当街调、戏民女,是何罪?”
“仗责二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