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怀淑则道:“三妹医术,我是信的,三妹,我如何了?”
怀恩缩回手,道:“头晕不是大事,若是下次还晕,吃块糖就好了。”
低血糖。
“大姐,你平常来小日子的时候痛吗?”
李怀淑道:“痛,还有些腰酸。”
怀恩则道:“我给一些膏药,回去贴在后腰,贴一阵子就好了。”
“多谢三妹了。”
李怀淑看了看李怀珠,则道:“二妹,若是没事,过来让三妹看看,咱们也验证一下三妹的医术。”
“看什么,我又没病。”
李怀珠不愿意。
她私下里吃了不少药,都是些偏方,可是依然没用。
她如今自己都怀疑自己不能生了。
怀疑不能生,跟确认自己不能生,是两码事。
可她宁愿欺骗自己。
怀恩看着李怀珠,轻笑一声,道:“二姐不是不相信我,是不相信你自己吧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你不相信自己能生养。”这话是肯定的。
李怀珠脸色一阵青一阵红一阵紫,见她们盯着她,她坐不住,霍尔起身,闷闷地往外走。
李怀淑忙拉着。
“二妹,自家姐妹,何必如此?来,坐下。”她将李怀珠按下,则劝说道,“咱们是亲姐妹,断了胳膊连着筋呢。”
李怀珠觉得自己委屈得很,忍不住哭诉起来。
这一声声的,隐忍且委屈。
“你们都想看我笑话,我怎么了,为什么我不能生,是我不想生的吗?”
“郡王府里那一群人,每次在我跟前提什么孩子,话里话外说我不能生,我怎么就不能生了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她一股脑的将自己受的委屈都说了。
那一句句的,句句戳心。
只因一句不能生。
怀恩有些不忍,则道:“二姐,你别哭了,我刚才不是故意戳你的心。”
她顿了顿,则道:
“其实你。。。。。。也不一定就是你不能生啊,也许是二姐夫的缘故呢。”
正抽泣的人,听到这个,突然间就不哭了,眼神略期盼地看着她。
怀恩有些郁闷。不过还是示意她将手伸出来。
李怀珠没感觉,但是李怀淑则将她的手放在桌案上。
怀恩站着给她把脉,如她知晓的一样,她的身体没问题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