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腰牌,没有人领着,她单枪匹马走出来的?
怀恩没意识到这个,难道她刷脸就出来了?
李鸿瑞职业习惯,宫中禁卫军太松懈了,他有空可一定要好好****。
“走,哥先送你回家。”
怀恩回了家,李鸿瑞就走了,怀恩也没跟秦氏说自己在宫中遇到的事情,与秦氏聊了几句便出门了。
心里面谋划着,该如何打破这次局势。
杀了沐北王子?
太血腥了,不是她的风格。
而且她如此做的后果,会引起两国纷争,受害的依然是百姓。
她也不忍心。
怀恩正迷糊,秋月着急跑过来。
“姑娘,不好了,沐北王子来了。”
“他来做什么?”
秋月担忧道:“说是来拜访咱们家王爷。”
“赶出去。”
秋月摇了摇头。
“这是个不懂礼数的,王妃几次说咱们王爷和世子不在,他竟听不懂是在赶人。”
怀恩想了想,则道:“去,给他递杯茶。”
沐北王子是吧,你等着。
秋月去给他上茶,怀恩躲在暗处。
观察着这位西夏王子,长相偏阴柔,耳朵上带着铜圈子,隔现代就是异类。
怀恩亲眼瞧见了他喝了一杯,又一杯。
秋月一次次地上了茶,仔细观察着,发现这人没反应啊。
“姑娘,这茶水里面放的什么?”
怀恩摇了摇头。
“我没放什么啊。”怀恩心里却得意道,“下次见到我,记得喊我奶奶。”
那沐北王子坐了好一会,见不着人,且这个秦王妃聊的东西,他也都不懂。
觉得无趣,也就走了。
秦氏见人走了,终于松了一口气。
“来人,将刚才那异类坐的地方,给我擦干净,不,直接给我劈了,烧掉,真是晦气。”
秦氏觉得空气都不清新了。
“娘。”
“女儿,你瞧瞧这人,如此不懂礼数,都说了你爹你哥不在家,还耗着?”
“娘亲不必为这种人动怒,朝堂上有爹和大哥在,出不了什么事情。”
“哼,娘看着这人就烦。”
满大清的人,谁对西夏不是恨之入骨啊。
“你说他什么意思?”
什么意思?自然是要像众人表现出,她们西夏与大清靖王府亲近的意思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