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恩却不那么觉得,他们巴不得送自己回来的是皇上呢,应该不会大惊小怪吧。
在宫里,她都差被人脱光了,送皇上**了。
怀恩收拾好,前院来传话,让她过去吃饭。
是午饭。
怀恩收拾好,则去了前院,她爹娘正等着呢,且面色不善。
怀恩慢悠悠地上前,故作面无表情道:“爹,娘。”
“怀恩。”
“跪下。”
她娘欲言又止,任由李泽冷脸。
怀恩乖巧的跪下。
“女儿知错,请爹娘息怒。”
“错?你错在哪里?”
“女儿不该与人喝酒,且喝得酩酊大醉。”
“这是喝酒的事情吗?”
不是喝酒?那他是因为什么生气?
“我还做了别的事情?”
“你。。。。。。”
秦氏见女儿装糊涂,提醒道:“怀恩啊,你口口声声说不喜欢皇上,不愿意入宫,怎么又跟皇上搞在一起,还让他送你回来,男女大防你知不知晓?”
原来是这事啊。
“这可不能怪我啊,我好好地跟几个朋友吃饭,都是女儿家的,是他不要脸非要来的,对方身份贵重,我岂能忤逆,他要送就送吧。”
“你。。。。。”李泽这心里憋屈得很,“你到底怎么想的?若是愿意进宫,爹看还有机会的。”
机会?
“爹,我这几日准备剃发修行,您看我去哪一个寺庙合适?”
“你,你,你,你到底要爹怎么做?要皇上怎么做?”
怀恩则道:“我。。。。。。还没想好。”
“你就不怕皇上怪罪?”
“这不是没怪罪吗?”
是啊,没怪罪呢。
按理说是个男人都忍受不了被拒绝的,但是皇上他?
“皇上胸怀宽广,有容人之量,自然不会与女儿计较的,请爹放心吧。”
放心?她说得轻巧,那是皇上。
他现在都感觉到脑袋都不长在自己身上了,每日轻飘飘的,都不敢看向龙椅上的人。
但是有些话他不能直接跟女儿讲,只能示意秦氏好好审问审问。
李泽出去后,秦氏则将女儿拉入房内,想问又不敢问,只能将一个册子交给了她。
“什么啊?这么神秘?”
“你先看看,看完额娘在跟你说。”
怀恩煞有介事的将册子打开,只一眼便挑了挑眉,卫生图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