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二姐该不是什么都没给你讲吗?呵呵,我二姐也真是,怎么能一个人扛下所有呢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正这会儿,李怀珠找来了,远远看着怀恩给他切脉,略有些紧张,脚步都快些了。
丫鬟红儿扶着她,小心翼翼道:“主子,您慢些。”
李怀珠赶过来,略有些担忧道:“怀恩,你姐夫可还好?”
“好了啊,不好你能怀孕。”
“你……”
李怀珠略有些安心,可这话?
她偷偷地看向萧景睿,而他面色红润,看不出别的。
怀恩起身道:“二姐夫身体很好,你们。。。。。我去后面帮忙,你们聊着。”
随后怀恩遁了。
然后李怀珠看向萧景睿,只见他还是刚才的动作,手腕还放在桌子上。
李怀珠一只手搭在肚子上,心中想着要不要说点天气还好的话,或许装个晕什么的。
只是自己还没拿定主意,就听见萧景睿幽幽问道:
“之前是我的问题是吗?”
李怀珠怕他心里不舒服,则道:
“郡王,别听妹妹瞎说,她就是仗着自己有些医术,胡言乱语的。郡王之前没问题,之后也不会有问题的。”
萧景睿倒不是生气,只是有些无奈。
“怀珠,这些年苦了你了。”
李怀珠摇了摇头。
“郡王?”
看着她竟在此刻了还在维护自己,心中感动不已。他恢复了些许神志道:
“三妹是什么时候为我诊脉的?”
李怀珠心中无奈,知晓这些事已经无法隐瞒,则道:“年后我生气回来的时候,你跟鸿瑞喝酒,喝醉了。”
“为何不跟我讲?”
怀珠摇了摇头。
“当时景渊世子好转,我才知晓三妹医术高明,且当日你喝醉了难受,我便让三妹为郡王诊脉,之后开了药,这也是三妹瞎猫碰上死耗子。”
这比喻?
谁是猫谁是耗子?
怀珠也觉得自己说错话了,她解释道:“当时也只是试一试的。”
“三妹只是给我开了药吗?”
“是吧。。。是。。。”别的他没见啊。
他略一沉吟,则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