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祁心中不耻,但是面上却无辜。
“郡王,您留下也无用,您又不是大夫,留下来也只会添乱,如今大哥大嫂心中悲痛,家里实在是招待不了您,您走吧。”赶人的话还要直接说吗?
秦郡王无奈,只能走了。
夜深人静
怀恩腹中饥饿,竟装不下去了,微微睁开一只眼,室内唯有一人。
皇上?
怎么还在啊。
她赶紧闭上眼。
“怀恩,醒过来,朕看见了。”
怀恩挤了挤眼,皇上就站在自己身边。
怀恩起来,揉了揉眼睛问:“什么时辰了?”
“晚上了。”
“皇上怎么不回宫?”
“你这般,朕怎么放心回去?”
“哦,我爹怎么会让你留下来?”
皇上无奈叹息一声,他坐在床边,认真地看着她,声音透着微喑哑道:“怀恩,这件事过了。”
过?
怀恩撇嘴道:“皇上,张舒雅在我李家门前跪求的事情,我并未提前知晓,她那般灼灼逼人,结果只有一个,那便是继续遮挡了萧景石的眼睛,让他以为张舒雅真的一心为他,被其利用,也屏蔽了皇上您一直顾念兄弟之情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旁观者清,我让他早日看清某些人的嘴脸,毕竟亲哥哥比表亲的关系,更亲近一点。他不能整日抱着表亲的腿,而对皇上您越发无礼。”
皇上轻轻撩开她额前捣乱的碎发,轻声道:“今日的事情,让你受委屈了。”
怀恩突然间感觉到这人温和暖心,言语无责备,甚至还有些宠你。
“皇上,您现在不怪我了?”
“怪你什么?如今你为了景石试药,不顾惜生命,朕该奖赏,且告诉宗亲们,要以你未榜样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朕说过了,是让你以后,莫要在如此吓朕了,朕受不起。”
皇上说着,就将怀恩拉入怀中。
“朕今日吓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