呜呜呜
又过了一段时间,对于敏茹郡主坠湖的事情,愣是一点都没有传出来。
而顾安柏是越发不成样子了,出入花楼,携女子游画舫,且办起事情来,也是越发的狠辣。
今日早饭的时候,秦氏还对怀恩嘟囔了句:“这顾家两个孩子,真是两级啊,一个如狡猾如狐狸,狠毒如饿狼,一个温和古板,但是为人正直,你说奇怪不奇怪?”
怀恩吃着饭,没有应承。
秦氏心中有计较,突然间来了一句:“你说让怀碧嫁去顾家怎么样?”
怀恩能将刚吃的饭菜都吐出来。
“娘,我二婶对你不错吧?你嫁女儿她跑前跑后,您娶媳妇也是她帮您列单子,没闲着,您怎么能恩将仇报?”
“什么恩将仇报?我说的是顾安良,又不是说顾安柏。”
怀恩则道:“娘,怀碧怀柔的婚事你听二叔二婶的吧,少操点心吧。”
“怀恩,你是未来皇后,她们找夫婿自然也不能应付啊,你知晓你二叔给她们找的是什么人吗?一个穷书生,跟咱们怎么能匹配?”
“如果你给她找什么王侯将相,我二叔跟他姑爷相处也别扭。”
“那也不能太应付了,好歹你是皇后啊,跟那些人做亲戚,多掉价啊。”
您还是商户女呢,谁嫌弃您了?
怀恩不想继续这个话题,她吃过饭则道:“娘,您先慢点吃,我今日有事出去一趟。”
“你还出去?怀恩啊,婚期将近,待在府上吧?”
“娘,我就出去一下,而且是真有事。”
怀恩约了顾安柏好些次了,但是顾安柏都推了,今日他好不容易应承了,怀恩要去看看的。
季未央这件事不解决,她心中总觉得难安。
望凤楼
怀恩过去的时候,顾安柏不在,不过季未央到了,她神情落寞地坐在屋内。
恍惚到她进来了,她都没知觉的。
怀恩坐下来,给她倒了杯茶,这会儿季未央才反应够来。
“你来了?”
怀恩见她恍惚,则问:“顾安柏欺负你了是吗?”
季未央愣神,嘴唇紧抿着,神情很隐忍。
怀恩叹息一声道:“我知晓你那日找我去是为了什么,未央,今日我约了顾安柏,你需要我做什么?”
“你能让他日后不要来喜欢我吗?”
怀恩摇头。
季未央真的快哭了,那顾安柏是夜夜都来,她越想越绝对恐惧。
“未央,喜欢这种事不是说句话就能不喜欢的,我能做的只是让他不要吓着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