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卫见皇上还在批折子,便又为他换了一盏热茶。
龙案上放着一摞的折子,都是同一件事,那就是喝皇上新婚愉快的。
他心中高兴,提起朱笔,在上面写了两个字:朕悦。
李卫见皇上嘴角擒住笑意,则小心翼翼地道:
“皇上,靖王和顾国公求见。”
皇上不甚在意的道:“可说了什么事?”
李卫道:“靖王今日在城内捉拿损毁李姑娘清誉的人。”
“顾国公又是来干嘛?”
“靖王抓的是顾家姑娘顾飞燕。”
皇上直接将折子仍在桌子上。
“他们这一个个的闲得慌吧。”
可不是这个理吗?可有些人就是觉得自己太闲了。
“皇上,您看?”
“让他们进来。”
靖王跟顾国公顾立在外面就差点打起来,不过两人都克制住了,毕竟这里是宫里。
御前失仪,是大不敬之罪。
顾立一进去就跪在皇上面前,哭诉道:
“皇上,您可要为老臣做主啊。我那姑娘还是个闺中姑娘,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,唯一一次出门就瞧见了李家姑娘在外面与人暧昧,这都是实话,回家的时候与家里的丫鬟说了一两句,这有什么错?靖王恼羞成怒,滥用职权抓捕我女儿,我女儿实在是冤枉的啊。”
顾国公体态发福,跪在地上情绪激动地说了一通,呼吸急促,额头隐隐冒汗。
顾国公本是世家大族,祖上乃是开国功臣,他行了大礼,将姿态做足了,以他的身份和资历皇上会赐座,可待他说完,龙座上的人却没有半分反应。
这让一肚子怒火的顾国公提心吊胆起来。
皇上双手放在龙案上,情绪不明地看着下面的人。
“是吗?”一句话不温不火,但是李卫却听得出来,皇上生气了。
“老臣所言句句属实,求陛下为臣做主!臣家姑娘不过是问出疑惑,李家姑娘若是洁身自好,问心无愧,何惧人说?靖王不分青红皂白就将人抓走,私信过重啊。她一个小姑娘,就这么被抓走,以后该如何自处啊,皇上?”
皇上听不得别人对怀恩说什么,他失去了耐心道:
“顾国公,朕本来觉得,靖王抓捕你,是过于偏激了,可是瞧见你,听你这番言辞,朕却不觉得他有错。”
“皇上?”
“你家女儿在外非议未来皇后,非议她便是非议朕,你说朕该拿你怎么办?”
“皇上,您怎么不调查清楚呢?那李家姑娘昨日在望风阁与我家四郎相见,身为闺中女子,未来皇后,如何能与人单独相处?这搁在哪儿都不像话了。”
皇上轻哼。
“你问过你家四郎了吗?”
“皇上?”
“当时朕也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