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郡王在宫里,我去揍他一顿。”
“哎,你揍他作甚?这件事是魏氏不成体统。”
“你先回去。”
秦氏回了家,很着急地去了后院,怀恩正在院子里训斥红儿,且以莫须有的罪名,将她赶走了。
“娘,你回来了。”
“嗯,你二姐在屋里吗?”
“嗯,在,怀恩,你先去忙吧,娘找你二姐有些事。”
秦氏没空理会怀恩,怀恩则命人将红儿送走了,不论送到哪里,总之一辈子不用回来就好。
“三姑娘,奴婢不过是将水撒入你身上,您怎么能这般狠毒,要将奴婢送走呢?奴婢侍候了主子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。”
怀恩摇头。
“红儿啊,你说你,侍候我二姐这么多年,怎么就让我二姐中了毒呢?我送你走,可是为了保护你,若是万一日后有人查出来,我二姐中毒与你有关,你可就没机会逃走了?”
“不,不是我。”
“你看你,干嘛这么紧张啊,我又没有说是你。”怀恩顿了下,“没有保护好主子,按照规矩,是要被杖责四十,扔去乱葬岗的,你想去吗?”
“不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你做的那些事,不是我不查,而是我懒得查,不过是旁人随便丢弃的棋子,一旦没了利用价值,有的是人毁尸灭迹呢,所以你可要逃得远一点啊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红儿有些惊慌,看着李怀恩的目光,竟然觉得骇然。
她就仿若是鬼魅一般,时刻监视着她,什么都知晓,让人无处遁形。
她当初跟着二姑娘嫁入郡王府,本来是想着能被二姑娘提拔,成为郡王爷的侍妾,可是二姑娘将郡王爷看管的比较严,根本不给人机会。
日子一久,她心中终究是不甘心才起了歹心啊。
红儿想说什么,但是怀恩只道:
“滚吧。”
怀恩不想跟这种忘恩负义的人多费口舌。
红儿离开,怀恩就听见屋内秦氏的声音。
“你若是检点,魏氏会怀疑你?”
怀恩挺着这话,对秦氏很无语。
有这么怀疑自家姑娘的吗?
怀恩胎教进去,则道;“娘,您生什么气,我二姐这肚子里的孩子,郡王府不认,咱们可不能不认,反正是从二姐肚子里出来的,就是咱们家的人。”
“怀恩,你跟着娘胡闹什么?我这孩子就是郡王的,我要回家,我要会郡王府,当面跟魏氏对峙。”
怀恩摇了摇头。
“二姐,你不该急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