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表妹与人暗结珠胎,传扬出去对魏家名声不好,今日母亲恰好在,就地解决了吧,省得日后月份大了,让人瞧出来,败坏了魏家与咱们郡王府的名声。”
魏妤好,惊骇:“表哥,这真是你的孩子。”
萧景睿冷哼道:“我的孩子?我不能生,我娘没告诉你吗?应该是告诉了,毕竟这件事满城皆知啊。”
萧景睿说这话的时候,咬牙切齿。
“表妹,当初本来说好,等怀珠生完孩子,情绪稳定后抬你为妾,可是你千不该万不该起这种歪心思,与人暗结珠胎吗啊。”
看着魏氏脸色突变,萧景睿破罐子破摔道:
“我就算是不能生,皇族中有的是子嗣,将来过激一个孩子就是了,你千不该万不该,不该混淆皇族的血脉。”
“不,我没有。”
萧景睿不管她有没有。
“这碗药是你自己喝下去?还是我灌下去?”
魏妤好拼命地摇头,她跪在魏氏身边,求魏氏做主啊。
只是魏氏还没有开口,萧景睿则道:“母亲,我不能生,您是您在外说过的,若是她生下孩子,不是打您的脸吗?所以这个孩子不能留。”
“你。。。。。。”
巍妤好哭诉道:
“表哥,你要相信我,这绝对是你的孩子啊,你可以去查,去审问,我身边的丫鬟,郡王府的人,我这两个月一直在郡王府,我没有出去过,更没有接触过除了您之外的任何男人啊。”
“表妹这话,说得真是好,可是我母亲已经对外言说我不能生,你这般,让我很难做啊。”
“姨母,姨母啊,这孩子是表哥啊,表哥她能生的,他能生的。”
魏氏想说点别的,可是他看着萧景睿冰冷的眼神,说不出话来。
而且萧景睿也不给机会啊,他按着魏妤好,将手中的药直接灌入她口中。
萧景睿灌了药,将碗扔了。
魏妤好飘零的身子,忍不住地往下降,药入了口,她捂着肚子,并没有哀求,只是哭着道:“你们都是疯子啊,是疯子啊,这是你的孩子,是你的孩子啊。”
“姨母。。。。。。我恨你,我恨你。。。。。。”
魏氏看着魏妤好,有些害怕,她不知这会儿该请大夫,还是该将人扶到**去?
萧景睿看着魏氏道:“母亲还不知晓吧,怀珠怀孕后,并非您想的那般霸道不懂事,她让后院的女人侍奉我,后院的女子也怀了孩子,本来我等着怀珠生了孩子之后在与您说的,可是如今却因为您,这些孩子我都不能要,您满意了吗?”
“从今日起,我为了配合您,一辈子都不能要孩子了,您满意了吗?”
魏氏有些受不住,不是这些话,而是他一向乖巧的儿子,竟然如此疯癫,吓着她了啊。
萧景睿走了,魏氏在府上,叫来府医,去后院为那些女子请脉,也为巍妤好请脉。
怀孕了?
这一个人怀孕,或许还能怀疑,这后院的两三个都怀了孕,魏氏岂能怀疑。
儿子好了?
儿子好了啊。
不,那。。。。。。她都做了什么?她竟害死了她的孙子孙女啊。
靖王府
今日怀恩正在试婚服,繁重的服装以及配饰,怀恩穿戴好,竟然要一个上午。
这还是身后几十个人侍候的情况下,怀恩只觉得皇家成婚是真麻烦。
内务府的人,侍奉之后,说了几句吉祥话,就准备回去。
华蕊也是这次宫中派来的人,她是宫里的人,上一次她也没机会将她带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