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上,今日还有个人要寻皇后娘娘看诊,您看?”
怀恩又看皇上,皇上只道:“看吧。”
来人是一个二三十岁的男人,长得很白净,可以说是一个美男子。
且他嘴角微微抿着,一看就是阳光青年。
怀恩则问:
“你觉得自己哪里不舒服呢?”
“我最近总是忘事,晚上做了什么事,白日就想不起来。”
怀恩看了看俞大夫,俞大夫则道:“臣跟踪他病情已经有一年了,他白天是温和如玉的贵公子,到了晚上就会控制不住性情,变得很暴躁,家人深受其苦,故而来请您给看看。”
皇上听后心中一动,这跟怀恩之前的说法竟然一致,这世上竟然真的有这种病吗?
皇上略沉思,手中下意识地摸了摸手指上的玉扳指。
他望向怀恩,只瞧见怀恩眉梢微皱,似乎很棘手。
“皇后娘娘,这病可能看?”
怀恩则道:“这个情况啊,不好搞啊。”
精神病啊。
怀恩则从怀中拿出一包药,递给俞太医道:“晚上犯病的时候,给他吃一粒,一天只能吃一粒。”防狂躁的。
随后怀恩随着皇上走了。
回宫的马车内
怀恩没说话,皇上看着她,则问了句:“朕记得你也跟朕说过,你之前白日跟晚上非一个人。这话是真的吗?”
“是。”欺君之罪,不好承担。
“如今好了吗?”
“好了吧。”不好也要好啊。
“怎么好的?”
呵呵,怀恩斟酌了斟酌,才回应道:
“两种思想融合在一起了。”
“哦?”
见皇上疑惑,怀恩想了想,觉得这是一个很合适的解释,不论是医学还是现在的状况。
她解释道:
“白日的我跟晚上的我形成一个融合,这就好比下一场棋局,最后的结局有两种,第一有输赢,第二,和。”
怀恩看了皇上,她觉得自己的解释,很合理,即便是怀疑,也没法证实啊。
正当怀恩觉得这解释万无一失的时候,皇上则道:“那个人,你能救吗?”
“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