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怀庆走了。
华蕊有些奇怪,这以往皇上接待贵客的时候才去的,这一次?
不过好奇归好奇,秦王乃是西太后的亲生儿子,皇上的亲生弟弟,身份也是贵重的。
隔日
昨夜皇上没走,歇息在坤宁宫,今日一早皇上也没有上朝,两人同时起床,怀恩侍候皇上穿衣。
这样子的事情,怀恩已经就轻驾熟了。
皇上一面对着镜子,一面看着镜子中的怀恩,瞧着她精益求精的与他挑选配饰。
想起第一次,她若有似无地撩拨自己,今日的她,倒是成熟典雅了。
“皇后,记得你第一次侍候朕是什么时候吗?”
怀恩正为皇上系着腰带,听后动作不停。
“皇上,您知晓那会儿我在想什么吗?”
“想什么?”
“我在想啊,皇上您英俊潇洒玉树临风的,会不会四体不勤,五谷不分啊。穿衣都要人侍候,这不是巨婴就是懒。这要是平常人家,嫁给您啊,这不饿死也过不下去吧。”
“哼,跟着朕委屈你了?”
怀恩挑眉瞟了皇上一眼,眼神中透着嗔怒。
“皇上知晓我不是这个意思的。”
皇上伸手扶着怀恩肩膀,让她靠近他。
“那时候,你没想过嫁给朕?”
怀恩微微扯开嘴角,问:“皇上是什么时候打算娶我呢?”
她们两个可是半斤八两,谁也别说谁啊。
不过皇上则道:“朕一早就想立你为后的。”
“真的啊,那我一定比皇上更早,想成为您的皇后呢。皇上,您这可不能与我抢,不然咱们可要好好算算了。”
皇上不怒反笑了。
“那你这也是承认了,那些日子你对朕是欲擒故纵了?”
“我,我是釜底抽薪,哼。”说这话的时候,怀恩给皇上系腰带的手,稍微紧了紧,皇上忍不住轻哼,喘不过来气了。
“你谋杀啊。”
“皇上,这日后说话可要小心点,我这是很记仇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