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最恨无能为力。
所以怀恩很清楚看见皇上眼中一闪而过的蔑视。
以前她是多么善解人意,然而今日,却越看越觉得蠢笨,果然是张家的人。
皇上瞧见皇后,冲着皇后伸了伸手。
“皇后,过来。”
怀恩正看戏呢,被皇上发现了。
她抬脚几步走下台阶。
“臣妾给皇上请安。”
皇上漫不经心道:
“皇后,你对秦王妃的说辞,你可有什么解释?”
怀恩看向秦王妃,秦王妃倒是不惧了。
蠢事犯得多了,她还真能够无畏。
“皇后娘娘,听说那海之味做粮商生意,是您指使的。”
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往她身上泼脏水啊。
怀恩往前走几步,对皇上道:“皇上,臣妾初掌宫务,平常翻账本的时候,发现宫中开销颇大。皇上辛苦,臣妾便心想着做点什么事。”
“臣妾上次不是得来点黄金嘛,臣妾身在皇宫,不好亲自去做生意,便委托海之味拿去做生意。至于做什么。臣妾不知。皇上,臣妾有错吗?”
皇上还没有回话。
张舒雅便道:“是娘娘您给了海之味银钱,且唆使海之味哄抬物价的。”
这话不是问话。
怀恩低头看了张舒雅一眼,则道:“秦王妃,你们秦王府是不是也买了粮,且还没有出手?”
“……”
“一看就是了。若按照秦王妃的思路,谁若是买了粮就是哄抬物价的凶手,那么秦王府,张府,还有你口中的宗亲贵族,可都拖不得干系呢。”
怀恩上前一步,且道:“我娘家母亲经常告诉我,做生意,不能太贪心,赚了一些,就该抛出。”
“你刚才说的京城宗亲贵族们,不代表全部宗亲贵族吧。有大部分人呢,且早先一步脱手了。”
“做生意有赚有赔,这都是天理。至于你说哄抬粮价,照我说,所有买粮的人都是哄抬粮价的罪魁祸首。”
张舒雅不相信。
但是谁管你信不信?
“皇上,此次京城粮价上涨的事情,买粮者没错,错的是官。他们知晓此举会抬高物价名不聊生且还想要抬高物价从中赚取利益,他们知晓且没有提前通知皇上吉时处理,最是可恨。皇上一心为民,若是早些知晓这种事情,自不会让悲剧演绎,所以请皇上下旨治罪。”
是官员的不作为,才造就了这次灾难了。
张舒雅见她轻飘飘的几句话,就将自己的责任摘清,心有不甘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