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恩站在外面,不一会,顾安柏搬来一把椅子,就放在门口。
“皇后娘娘,您坐。”
怀恩看了顾安柏一眼。
这人提前来,应该是听她说了什么吧。
只是怀恩却没有管。
因为这房子的隔音不好,里面竟然传来了声音。
皇上进去,看见张舒雅,却瞧见她一身白衣,神色凄楚且又缠绵,竟让人有一种无法说出的诡异感觉。
“你想对朕说什么?”
张舒雅对着皇上,心中是高兴的,她笑道:
“皇上,您能来,是相信我的吧?”
皇上看着张舒雅,出声回道:
“朕来见你,是希望你能安分些,李家乃是朕是大清的股肱之臣,在大清内,无人替代。你告诉景石说李家会谋反,你是想干什么?扰乱朝堂还是想要拉着谁为你垫背?”
“大清是朕的大清,不是你张府的。你一次次地作难,又一次次将张家置身险境,朕实在是搞不懂,你为何还活着?”
这话与她是多么的残酷,经不住浑身颤抖。
“皇上,您觉得此刻,皇后娘娘爱您吗?”不等皇上开口问,她就径自回应了,“李家势力越来越大,您心生惧怕,开始反击,外界传言李家谋反,您想都没想地处置了李家,李怀恩也是因为这个而病逝,皇上,您害死了她的全家,您觉得她还会喜欢您吗?”
皇上愤而起身,怒瞪着她。
张舒雅见她反应,就笑了,只是笑容中带着苦楚。
“皇上,昨夜我差点丧命,醒来之后就记起了前世,你我之间。。。。。我是你最爱的贵妃,是未来太子的母亲。”张舒雅话锋一转,“可是如今,我却落到今日这种地步,您难道没想过,皇后娘娘她会比我更早的记起以前的事情吗。”
“她喜欢您,从始至终都想着嫁给您,可是从什么时候开始,她变了呢,皇上可记得?”
“她先是欲擒故纵吸引皇上您的注意,又利用知晓前世的便利,开了望风楼,吸引您的注意,之后处处设计张家,她为何要设计我?是因为前世皇上您自始至终喜欢的是我啊,她示我为仇人,处处设计与我……她恨我,可是皇上,您害了她李家啊。她更应该恨您,如今她先解决了张家,之后是西太后,下一步就是皇上您。”
原来是这样子吗?
当初在望风楼,他听她说起,她以为她是喝醉了,可是之后一次次的验证,他心中确认了。
他本来觉得她本该是他的皇后,即便是有窥世之能,那是一件好事。
她说她过的很凄惨,且还会死?
门口,顾安柏听着里面的话,似有些猜测。
真如她所言,李家会谋反,那么皇后娘娘呢?
她会不会担心?
可是她望过去,竟然没有丝毫的畏惧,仿若这一切,都是假的,且她能应对。
顾安柏望着怀恩的时候,李怀恩突然间望向顾安柏,怀恩瞧见她对自己的窥探,怀恩只是轻轻扯开了嘴角,面露讽刺。
而里面的皇上抬头望向门口,门口人影晃动,他终于问了句他早就想知晓的事情道:“皇后她是何时病逝的?”
“皇上?”
“朕在问你,她因何病逝?”皇上心中渐冷,“既然你说你突然间回忆起前世,那么告诉朕,皇后是为何为死?”
张舒雅看着皇上,眼眸含着猩红,让人骇然,也让张舒雅不解释。
“皇上,她要害你啊。”
“朕早就知晓她不一般,朕也在纳闷,她为何突然间不喜欢朕了,原来是知晓了日后的结局,想逃避……”
“她说她嫁给朕过得很凄惨,且命不久矣,朕觉得好笑……嫁给朕怎么会命运凄惨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