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恩上前走了几步,与皇上平视。
“皇上想知晓,为何不来问我呢?是不相信我?”
“朕……你会告诉朕?”
“不会。”怀恩顿了下,转了话音道,“不过既然皇上想知晓,臣妾自不敢欺君。”
“那你告诉朕,你是如何……没的?”
怀恩宛若说故事一般则道:“前世的我,脓包了些,身为皇后,却没有掌宫之权,身为皇后,却连见皇上一面,都要请示张贵妃,身为皇后,却没有皇后的心狠,致使被一群后妃所欺负。”
“她们以张贵妃马首是瞻,为了迎合张贵妃,联合御食房管事,日日与本宫下毒,致使本宫入宫不过三年,便没了。”
皇上听后不知为何,心却忍不住抽搐。
他想伸手拉住怀恩,可是却被怀恩后退一步,躲开了。
皇上有些后悔了,后悔来这里听这个疯女人说的话了。
怀恩站在张舒雅面前,一个站着一个跪着,一个居高临下,一个卑微尘埃。
张舒雅很不喜欢这种感觉,但是却没办法,她辩驳道:
“你的死跟我没关。”
怀恩看着她,宛若看一只蚂蚁一般,心里想着一句话:风水轮流转啊。
“本宫的死,你参与了几分,本宫现在先不给你理这个事,咱们理一理别的事情。既然你想起来了,那么本宫就给你算个账吧。”
怀恩望向门口,顾安柏和萧景石都在,那真好,省得这两人被利用了。
“咱们先理一理我大哥吧,我大哥一直驻守西夏边境,两国关系破裂之际,突然间对大清发动攻击,我大哥死防严守,而你在做什么?”
张舒雅听她谈论此事,瞳孔裂开,不可置信地看着李怀恩。
这些事情是她死后的事情了。
她怎么知晓?
“张舒雅,你身为后妃,不知教养皇子,却将手伸向前朝,你不知从哪里得来顾家顾安柏,也就是当时的刑部尚书兼巡查史,与我大哥有情仇,他的妻子季未央喜欢我大哥,所以他一直想找机会铲除我大哥,你们两个一拍即合,随后给我大哥按上一个私通叛国的罪名。”
门外的顾安柏听后,后背竟然湿了一片。
这便是她讨厌他的理由?不是因爱生恨,这分明就是真仇恨啊。
也难怪这一世,她并未将季未央硬与他大哥凑一块,这是防着什么吧?
“通敌叛国?”怀恩竟然嘲讽了起来,“且因为两国友好结交,受皇命,我大哥一直与西夏大将一直周旋,吃饭应酬喝过酒,维持和睦,这种怀柔政策,在你们眼中,竟然成了通敌叛国,且就因为这个,在两国关系破裂之际,你们为了私仇,在我大哥与敌人酣战的时候,断了他们活命的粮草,就那么的将我大哥逼死在边关,之后还是西夏公主为我大哥收的尸,立的碑。”
怀恩看向门外的顾安柏,眼中泛着恨意,吓得顾安柏经不住腿软,本来高昂着头,竟然悄悄地低下去了。
怀恩倒是没多关注,而是往后退了几步,又道:“我二哥行事不拘一格,喜欢结交江湖朋友,对与他出生入死的将士们,更是情同兄弟,所以你们怕了,在我二哥一次剿匪归来,他们在酒楼饮酒庆祝,喝多了点,如此却被你们盯上了,你们怕我二哥查出什么,你们便起了坏心思,将当朝太傅的女儿抓来,且喂了她吃了药,送往酒楼,你们本来是想观赏一场‘盛宴’,可是你们却忽略了,太傅的女儿对药过敏,当场暴毙了,没有达成你们要的结果,却也能让你们成事,之后你们便以奸杀罪名,强加在我二哥头上了。至此害我二哥与家中断绝关系,将我二哥逼出京城,逼入江湖……”
张舒雅这下子连最后的希冀都没了,她怕她说再说下去,她害怕啊。
她想要扑上去,可是却被皇上起身,一脚踹倒。
她不敢在阻拦,只能嘴上做最后的挣扎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