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西太后可要好好调养。”
“好好调养?哀家年岁大了,一直艳羡人家子孙环绕,儿媳孝顺,哎,哀家怕是没那么福气啊。”
这是又暗示怀恩不孝顺?
李怀淑看着西太后装腔作势,在妹妹一脸的无所谓,不行,当着皇后娘家都这么说,这背地里不知如何说皇后呢。
“西太后,按理说西太后病了,身为儿媳,也就是皇后娘娘应该在旁侍疾的,可是如今皇后娘娘怀着身孕,前不久还因为些事情晕倒了,皇上特传话不让皇后娘娘操劳,更不易来回奔波。若是西宫娘娘非要皇后娘娘来侍疾?”
苏嬷嬷连忙替西太后解释道:
“皇后娘娘这腹中怀着的,乃是我大清未来嫡长公主或者是太子,身份贵重,各宗亲多盼着呢,咱们娘娘怎么会如此无理?皇后娘娘腹中的孩子,可是咱们娘娘的亲孙。是吧,西太后娘娘?”
西太后看着苏嬷嬷给自己暗示,又瞧了怀恩,眼神暗暗波动,随后咬着牙道:“是啊,皇后娘娘如今怀着身孕,哀家身边,有皇上亲自寻找伺候的人,照顾哀家……很好,并无需麻烦皇后了。”
李怀淑见西太后没有自挖坟墓,则道:“听说西宫太后这病还是皇后娘娘所救的,皇后娘娘医术高明,不说太医羡慕,就是我们也受益颇多,不过听西太后的语气,想来西太后眼前有更好的御医,用不着皇后娘娘了,那也是,既然西太后娘娘不想皇后娘娘上前尽孝,那么日后就让皇后娘娘远离一些吧。”
“……”
西太后张了张嘴,竟说不出不让皇后前来诊脉的话来。
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,暗地里瞪着。
李怀淑并不管西太后如何,嘴上道:“说来也是张舒雅的错,竟然那把大胆妄为,敢对娘娘您下毒,好在她自食恶果,被秦王所杀,也算是与西太后您报了仇。”
秦氏第一次听说,西太后是被张舒雅下毒所害,这宫外根本没有传言什么啊。
她有些慌张道:“可那张家姑娘图啥啊?”
“图啥?这咱们就不知了,或许是目的达不到,恼羞成怒,心升起埋怨了吧。哎,嫁给秦王这般贵族,竟还不知足。”
一句话说得西太后眼冒金星啊。
苏嬷嬷则道:“皇后娘娘,宣王妃,李夫人,西太后困了,请回吧。”
宣王妃且不管西太后如何,她则道:“臣妇将宣王府珍藏的药材给西太后送来,希望西太后早日康复。苏嬷嬷先收着……”
出了西宫,怀恩则问:“不是让装样子吗?刚才你怼她做什么?”
“怀恩,姐姐是告诉你,你在宫中不易,不能与她正面杠上,但是我们能呢。以后在宫中受了难,差人来信就成,无需亲自动手。”
“是,大姐,我明白了。”
西太后本来就害怕皇室宗亲,这次大姐过来,西太后就该安生一段时间了。
“还是大姐最威武。”
秦氏想说女儿两句,终究是什么也没说。
等会到了坤宁宫,秦氏才亲昵的拉着怀恩的手,摸着怀恩的肚子感叹道:“这一胎,多希望是个儿子啊。”
还小着呢,御医也不能把出男女呢。
“娘,你当初生下我大姐二姐的时候是不是也恨不得两位姐姐是哥哥呢?”
秦氏看了眼大女儿质疑的目光,忙解释道:“说什么傻话,你们都是我肚子里出来的,哪里管你们是男是女了。儿子女儿都好。”
“是啊,男孩女孩都好,我这腹中,不论男女,都是这大清最尊贵的人了。”若是她想继承皇位,这也不是不可能啊。
不过这话怀恩没说出来。
秦氏不能在宫中久待,该出宫了,只是出宫的时候,碰见皇上亲自来来送,受宠若惊之余,又替女儿高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