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三十分钟后他还是把她带到了附近一间安静的酒吧里。
他的郁闷排解地。
偶尔烦心时就会来喝上两杯,这里的驻场男歌手沙哑的唱法很有特色,他喜欢听。
“其实我酒量不太好。”
酒被侍应生用托盘带上来时薛媛给他透了个底。
“那你吵着喝酒?”
叶知逸皱着眉头,顿觉那杯即将递到她手里的蜜桃莫吉托变得有些烫手。点单时他还在想,一点白朗姆酒她应该能接受,而现在他觉得她只配喝可乐。
“年轻人偶尔需要放纵。”她说,主动接过粉色饮料啜饮,“咦,这个好甜。”
她信誓旦旦说自己能喝三杯。
下一秒,驻场歌手开始弹吉他。音乐声穿透耳膜,混杂着喝彩。他因场面太过嘈杂,忘了提醒她:洋酒都是后劲大。
那个沉溺在甜味中忘了自己几斤几两女人中途借上卫生间,竟又要了一杯新酒。
果然醉了。自作自受。
最后叶知逸是扶着薛媛出门的。
她还能说话,就是思维不太清醒,走路偏偏倒倒,他很怕六厘米的鞋跟被她崴断。于是只能让那颗毛绒绒的脑袋靠在他肩膀上。
发髻红色的蝴蝶结有些扰人,只要她一有动作,就会扫过他下颚。
触感滑滑的。
带着她身上那股无花果的甜奶味。
不远处仍在传来沙哑的歌声,唱的是首经典影视曲:《此情永不移》。
holdmenow,touchmenow,idon'twanttolivewithoutyou。
他的心脏跳个不停。
“叶先生,我们现在去哪里?”
被安置在副驾驶的薛媛食指戳着嘴唇,迷离的视线扫过掌住方向盘的叶知逸。
保持吐字不清。
从看电影到现在,每一步都在她的演技之中,为了确保状态不掉线,四十度的白朗姆被她在厕所硬生生抠吐出来,而她回来时要的那一杯新酒,则以酒精过敏为由问调酒师要了份纯小甜水版本。
脸颊因为催吐而涨红,看上去更像醉了。
很好。不过今晚只有她一人醉是不行的。
“回公寓。”
叶知逸说。
正中她下怀。她从他的微表情判断他不是看起来那么冷静。
毕竟还要开车,刚才他只喝了乌龙茶。
“啊……今天是我生日哎,就这么结束吗?”
她明知故问,装出意犹未尽。
“你喝多了。”
他沉声道。仪表盘显示车速已经来到80kmh,在城市道路上,这速度可不算低。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