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骄傲,连邪神,也无法玷污。
。。。。。
而这场席捲北疆的风暴中心,那个少年所在的战场……已经到了最关键的时刻。
旧工业区地下,空洞內。
谭虎睁开漆黑双眼的瞬间,谭行浑身剧震。
“虎子……”
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,带著他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。
那个会跟在他身后喊“哥”,眼神凶得像老虎的弟弟,此刻瞳孔里只剩下冰冷的墨色,倒映著他自己扭曲的脸。
“哥……”
容器里的谭虎缓缓转过头,脖子发出生涩的“咔咔”轻响。
他咧开嘴,嘴角扯出一个僵硬到诡异的弧度,完全不属於谭虎的笑容。
“你终於……来了。”
声音嘶哑重叠,像是两个人在同时开口,其中一个属於虎子,另一个……冰冷粘腻。
“我们一起……皈依真理……好不好?”
“覃玄法——我操你妈!!!”
所有的理智瞬间被滔天怒火烧穿!
谭行双目赤红,罡气轰然炸开,手中血浮屠发出嗜血的嗡鸣!
他像一头彻底疯狂的凶兽,不顾一切地扑向那禁錮著弟弟的透明容器!
刀锋破空,带著必杀的决绝!
然而。。。。。
“定。”
站在容器前的白衣少年,只是轻轻吐出一个字。
谭行前冲的身形,就那样突兀地、彻底地僵在了半空中!
不是被绳索捆缚,也不是被巨力压制,而是他周身三米內的“空间”本身,仿佛被抽走了“运动”这个概念!
他连眼球都无法转动,思维都几乎凝滯,只能眼睁睁看著容器里的弟弟,和自己斩不出去的刀。
“空间……异能?!”
於信瞳孔骤缩,心头寒意骤升!
能如此轻描淡写操控空间,这少年……究竟是那號人物?!
“別急嘛。”
白衣少年歪著头,笑容纯净得像个不諳世事的孩子,眼神却冰冷戏謔:
“好戏……才刚要开场呢。”
他转向容器,声音轻柔如哄睡:
“去吧,杀了他。用你至亲的血……为吾主的降临,点亮最后的路標。”
谭虎漆黑的眼瞳深处,剧烈地挣扎了一下,那属於人类的痛苦和茫然一闪而逝。
但下一秒,更浓稠的墨色涌上,將其彻底吞噬。
“咔嚓!”
他抬手按在容器內壁,坚硬的灵能玻璃应声裂开蛛网般的缝隙。
外面涌动的暗红真血如活物般钻入,缠绕上他的手臂,飞速凝结成一柄扭曲狰狞、不断滴落粘稠红液的骨刃。
谭虎一步踏出容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