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於北疆市拆分重建后的区域定位,该负责人透露,联邦將结合北疆区域资源稟赋、地理区位等特点,对拆分后的行政区域进行功能重塑,重点强化基础设施互联互通、產业协同发展、生態环境保护等工作,推动六大城市形成优势互补、错位发展的新格局。
目前,北疆市行政单元拆分重建的各项前期准备工作已全面启动,专项工作组已进驻北疆开展工作,人口疏散安置的宣传解读、信息登记等工作正有序推进。
联邦政府呼吁,北疆市广大群眾积极配合此次拆分重建及人口疏散工作,相关部门將全力做好服务保障,確保各项工作平稳有序落地见效。
特此通告。
联邦政府行政规划委员会
联邦人口管理局
。。。。。
冰冷的文字在他眼底滚动,光芒闪烁,將他独自佇立的身影,拉得悠长而孤独,投在身后空荡的座椅和更深的黑暗里。
北疆,真的要散了。
而他,是那个必须亲手执行“散”的命令,並最后一个离开的人。
就在北疆如火如荼进行拆分重建、人口大规模迁移的喧囂时刻,那些曾被誉为“黄金一代”的少年天才们,却如一夜之间蒸发般,悄无声息地消失了踪影。
没有告別仪式,没有公开宣言。
他们像一滴水匯入洪流,又像一颗星隱入夜空,各自以不同的方式、不同的路径,向著同一个方向——长城,沉默进发。
他们清楚,此刻的悲痛与愤怒,在绝对的实力差距和冷酷的现实面前,毫无分量。
没有力量,便没有话语权。
想要改变什么,想要夺回什么,唯有一条路:
变强。
不惜一切,脱胎换骨地变强。
当夜,林家顶层客厅。
巨大的落地窗外,北疆的灯火在夜色中匆忙流淌,仿佛一场盛大的、却註定要散场的筵席。
谭行和林东並肩立在光影交界处,沉默地注视著这座正在被拆解重组的老城。
“北疆……真的要散了。”
谭行深吸了一口气,冰凉的空气刺入肺腑,声音低沉:
“林叔、白姨他们,都安排好了吗?”
林东从烟盒里磕出一根黄梅烟,叼在嘴角,却没有立刻点燃。
他目光掠过窗外明明灭灭的光河,语气平稳:
“放心。林氏在铁龙、黑岩几个重点城都有根基,转移和安顿早就预案。玄武重工那边也一样,產业线不会断。”
他顿了顿,继续道:
“白姨和蔡姐会跟著林家主力走。虎子那边……有於莎莎守著,她比你我还上心,出不了岔子。”
“嚓”一声轻响,火苗腾起,点燃了菸捲。林东深深吸了一口,缓缓吐出繚绕的青色烟雾,眼神在烟雾后显得有些悠远:
“至於小狐、阿鬼那几个小的……我老子当心尖肉疼,肯定一併带走,安置在铁龙。他们现在上去就是送死,长城……还不是他们该去的地方。”
烟雾模糊了他半边脸颊。
“嗯。”
谭行应了一声,转头看向林东:
“那你呢?你不擅长正面搏杀,上长城恐怕……”
“呵!”
林东闻言,直接甩了个白眼过来,笑骂道:
“少他妈门缝里看人!老子靠的是这儿——”
他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