功勋、资源、力量……这里一切靠手中的刀去爭,去抢!”
他看向苏轮,忽然笑了:
“你小子,还行。输了没崩心態,还能立刻反思调整。有这份清醒和韧劲,在异域活下去的机率,比別人大得多。”
苏轮沉默片刻,缓缓道:
“谭队,我能问个问题吗?”
“问。”
苏轮將碗中剩余的汤汁一饮而尽,感受著那股能量在体內沉淀。
他抬头,问出了一直压在心底的疑惑:
“谭队,你和叶团长……到底是什么境界?我看你们年纪比我还小,但这身本事……”
苏轮终於问出了憋在心里一天的疑惑。
谭行闻言,笑得露出一口白牙:
“我?內罡巔峰,半步外罡。至於叶狗……”
他顿了顿,笑容里多了点別样的意味:
“那傢伙的情况比较特殊,不能单纯用境界衡量。硬要说罡气储量,大概也是內罡境,但他掌握的东西……不太一样。”
他没有深说,转而道:
“至於年纪?苏大刀,在长城,在异域,年龄是最没用的標籤。
这里只认战功,只认你刀下斩了多少异族,守住了多长的防线。
我十七岁授上尉,是因为我杀的异族够多,立的功够硬。
叶狗能拉起『骸骨神殿这支编外力量,被军部默许,是因为他——”
谭行身体微微前倾,压低了声音,每个字都像重锤砸在苏轮心上:
“亲手设计,將虫母和骸王那两个上位邪神,引入了死局,借天王之手,完成了绝杀。”
嗡!
苏轮只觉得脑子里一声轰鸣,握著空碗的手猛地一紧。
设计……弄死虫母和骸王?
两个上位邪神?!
那不是战场正面的搏杀,而是幕后运筹的绝杀之局!
这需要何等恐怖的算计、胆魄和对时机的把握?
这真的是一个十几岁的少年能做到的事情?
巨大的震撼过后,是更加沸腾的战意和……一丝凉意。
他终於彻底明白,自己之前那点“天才”的骄傲,在真正的怪物面前,是多么可笑。
谭行站起身,拍了拍他的肩膀,力道很重:
“早点歇著,养足精神。明天进虫都,是你真正意义上的『第一课。
也是我们小队的第一战,別丟人。”
走到门口,他忽然回头,冲苏轮挤了挤眼,语气却带著罕见的郑重:
“再提醒你一句,叶狗那傢伙,平时看著冷静,真打起来……很疯。
明天跟紧点,机灵点。遇
到硬茬子,该撤就撤,不丟人。
活著,才有未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