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嘿嘿!好兄弟!等的就是你这句话!”
他转身,一把揽住还有些发懵的苏轮:
“走,大刀!抓紧时间准备——咱们去给那丑东西送终!”两小时后。
东部战区,第七监测站外围。
铅灰色的云层低垂,空气中飘浮著肉眼可见的暗绿色微粒,落在合金地面上发出滋滋的轻响。
谭行、苏轮两人已换上林东准备的“净化屏障”装备——並非传统防护服,而是一层紧贴皮肤的透明凝胶状物质,在体表形成一层不断流动的微光膜。
苏轮活动了下手指,凝胶层隨著肌肉伸缩自动调整厚度,丝毫不影响灵活性。
“这东西能撑四小时。”
林东站在监测站的合金闸门前,最后一次检查两人的装备:
“记住,四小时后无论有没有得手,必须返程。屏障失效的瞬间,疫潮的腐化力场会在三秒內侵入你们的血液循环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发沉:
“到那时……神仙难救。”
谭行咧咧嘴,没接话,只是將“骸王锁”匣子仔细固定在腰间战术带上。
苏轮深吸一口气——凝胶层自动过滤了空气中绝大部分毒素,但他仍能感到肺部传来轻微的灼烧感。
“路线已经导入战术目镜。”
林东在他们肩甲上各拍一下:
“我会在监测站全程监控,必要时提供远程支援。但一旦你们进入『嘆息长廊范围,通讯信號会被严重干扰,到时候……就只能靠你们自己了。”
谭行点头,看向远处。
监测站之外,是一片望不到边际的暗红色荒原。地面龟裂,裂缝中不断渗出粘稠的黄绿色液体,空气中瀰漫著甜腻的腐败气味。
更远处,三道接天连地的暗紫色光柱缓缓旋转——那是镇压疫潮泄露的永久结界节点。
而在那些光柱之间,隱约能看见一片扭曲的、仿佛空间本身在蠕动的区域。
“那就是第一个『嘆息长廊。”
林东的声音从通讯器中传来:
“全长十七公里,內部游荡著被腐化的『地行虫。它们的感知器官能捕捉到最轻微的能量波动——所以,不能用任何主动技能,包括真气外放。”
苏轮喉结滚动:
“那怎么过去?”
“跑。”
谭行活动了下脚踝,凝胶层在关节处微微发亮:
“用最原始的方式,不用罡气,靠两条腿跑过去。地行虫对纯粹物理移动的敏感度较低,只要不產生能量涟漪,它们大概率会把我们当成被风吹过的石块。”
苏轮:“……”
这他妈也行?
“时间是够的。”
林东调出数据:
“十七公里,以你们的身体素质,全速奔袭大约需要十分钟。地行虫的巡逻间隙是十五分钟一次——所以理论上,只要你们不犯错,就能悄无声息地穿过去。”
“理论上……”
苏轮苦笑。
谭行却已经弓起身:
“走了。”
话音落下的瞬间,他整个人如同离弦之箭般射了出去!
没有真气爆发,没有能量波动,纯粹依靠肉体力量蹬地、衝刺——但速度依然快得惊人,在荒原上拉出一道模糊的残影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