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那巨大的蛇头耷拉了一下,嘟囔道:“……那不一样嘛……唉,算了算了,你是神,你说了算。”
它不再反对,只是竖瞳中依旧残留著对晚辈的关切。
雷翼始终没有说话。
她看著自己的儿子栽楞。
栽楞在听到要与大哥一同前往镇魔城时,不仅没有畏惧,反而那双虎眸瞬间亮了起来。
它朝著林荒的方向低吼一声,尾巴兴奋地摆动,显然充满了期待。
知子莫若母,雷翼知道,栽楞的血脉里本就流淌著风雷的狂暴与好战。
它与林荒的羈绊也註定会让它毫不犹豫地跟隨。
她能做的,不是阻拦,而是相信啸月的判断,並为孩子们准备更多保命的手段。
啸月的目光重新落回林荒身上,等待他最终的確认。
林荒已经彻底平静下来。
他再次看向啸月。
赤金色的眼眸深处,那抹因为回忆秘境遇袭而燃起的冰冷火焰並未熄灭?
反而沉淀为更加坚定的寒光。
“阿爸,我们何时出发?”他问,声音里听不出波澜,却隱含著一种蓄势待发的锋锐。
啸月看著儿子眼中那属於狼族的狠厉与记仇的光芒,几不可察地微微頷首。
“七日后。”他给出了確切的时间,“九渊届时与你二人同行。”
他顿了顿,冰蓝色的眼眸似乎更深邃了一些,意有所指地补充道:
“贴身佩戴好狼牙。只要不是那个层次的存在亲自出手,足以保你们无恙。”
林荒心领神会,重重点头:“明白。”
他知道阿爸说的是那两颗蕴含阿爸巔峰一击的本命狼牙。
这是阿爸给他的保命底牌,也是允许他前往危险前线的底气之一。
“好了,”啸月不再多言此事,目光扫过洞內眾“人”,“此事既定。这几日,好生准备。”
他又看了一眼被九渊“释放”后,正哼唧著爬向月华的儿女。
冰冷的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极淡的柔和,隨即转身,似乎要处理其他事务。
洞穴內的气氛缓和下来,但隱隱多了一丝临行前的凝重与期待。
林荒站在原地,赤金色的眼眸望向洞口外晦暗的天空。
仿佛已经看到了那片被战火与深渊气息笼罩的荒芜大地。
镇魔城……
这个他期待已久的前线战场!
他缓缓握紧了掌心,指尖仿佛有细微的白金色雷芒跳跃。
『我来了。你们这群畜生,准备好了吗?
心中默念,杀意內敛,却已如出鞘之刃,寒芒暗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