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这么放过她了?
刘文波跟在他身边太久,自然了解他的性格,这不符合常理呀。
霍廷骁迈上台阶的脚顿住,头也没回的开口?
“放出消息,她什么都交代了。”
刘文波狠狠翻了个白眼,算他刚刚的话白问,就知道他没那么好心。
这回兰茵算是两头不落好了,要知道,依着霍廷骁的性格,兰茵不可能完好无损的走出别墅。
她这样轻松离开,只有一个可能,那就是什么都交代了,霍廷骁才放她离开。
“够狠,是我格局小了。”
刘文波正准备去安排,霍廷骁突然叫住了他。
“记得把她的东西都丢出去。”
霍廷骁朝着楼上而去,刘文波看着他的背影,气愤挥拳。
“我是你家后院拴着的老牛呀,让干什么干什么?”
虽然他心底有一百个不愿意,但人总是要现实,他无奈叹口气。
“认命吧,我还不如牛呢,牛还有专门的人喂呢,我想要吃饱,只能靠自己。”
刘文波看这个时间佣人也没睡,让她们去收拾,他也回家了。
苏楹正在和维克托兄弟聊天,这几天霍廷骁在家,她不方便联系他们。
“宝贝,你到底怎么样?我们兄弟很担心你?”
维克托和洛尼亚在视频那边询问着,小小的摄像头,兄弟两人挤在一起,就为了看清苏楹的情况。
“我没事,你们放心。”
她敏锐的听到楼道里走路的声音,抬手做了个噤声的动作,随即结束了通话。
“手机还好用吗?”
苏楹的手机落在了海底,他又给她买了一个让她解闷。
“挺好的,只是颜色不太喜欢,我喜欢黑色。”
压抑的黑,因为她本身就在黑暗中。
“我觉得白色更适合你!”
苏楹心底讽笑,适合吗?
白色意味着光明,在她被丢弃的那一天,她就彻底的摆脱了光明。
“那个啥,你能帮我个忙吗?”
“什么事?”
霍廷骁来到她的身边,眸色温和的看着她,哪怕她要天上的星星,他都给她摘下来。
“能不能帮我洗洗头发,好难受。”
霍廷骁点点头,随即出了房间,苏楹疑惑,给她洗头,他出去干什么?
没多久几名佣人把书房的软塌抬进浴室。
“苏小姐请吧。”
苏楹淡然一笑,没想到霍廷骁那么心细,她来到软塌边坐下,因为肋骨骨折,她胸前缠着厚重的纱布,根本低不了头。
霍廷骁蹲下身,给她脱下鞋,小心翼翼的扶着苏楹躺下,调整好姿势后,他抬腿跨进了浴缸,摘下花洒调整好温度后,给苏楹冲洗着头发。
“霍总着软塌是金丝楠木的吧?”
苏楹没想到,他竟然这么慷慨,直接用这个给她做洗头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