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次的吻少了试探,多了渴望。安室透的呼吸变得急促,他的手从她的腰际滑到后背,轻轻拉开她连衣裙的拉链。布料滑落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。
“可以吗?”他抵着她的额头问,声音低哑得不像话。
鎏汐没有回答,只是用行动回应——她伸手解开他衬衫的纽扣,一颗,两颗,三颗……露出他结实的胸膛和腹肌。安室透的呼吸一滞,随即将她打横抱起,走向卧室。
卧室的窗帘没有拉严,月光从缝隙漏进来,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银白的光带。安室透将鎏汐轻轻放在床上,俯身吻她。他的吻从额头开始,一路向下,虔诚得像在进行某种仪式。
“这三年,”他在她耳边低语,嘴唇擦过她的耳廓,“我每天都在想你。想你笑起来的样子,想你生气的样子,想你躺在我怀里的样子。想你十七岁生日时,我偷偷放在你桌上的蛋糕;想你高中入学那天,穿着新校服骄傲的模样;想你每一次在案件里冷静分析时,那种超越年龄的智慧……”
他记得。他都记得。
鎏汐的手指穿过他的发间,声音因为情动而微微颤抖:“我也想你……每一天都想。想你做的三明治,想你煮的咖啡,想你保护我时宽阔的后背,想你抱着我时温暖的手臂……”
衣物一件件滑落在地板上,月光下交叠在一起。安室透温柔而克制,每一个触碰都小心翼翼,像在对待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。但鎏汐能感觉到他的压抑,能感觉到他手臂肌肉的紧绷,能感觉到他心跳如雷。
“透……”她唤他的名字,声音像叹息。
这个称呼像打开了某个开关。安室透的克制终于崩塌,他的吻变得热烈而急促,点燃一簇又一簇火焰。鎏汐回应着他,指甲在背上留下浅浅的抓痕,双腿缠上腰。
月光在房间里缓慢移动,从地板移到床脚,再移到墙壁上。汗水浸湿了床单,呼吸声和压抑的声音交织在一起。
“我爱你。”安室透在她耳边说,声音破碎而真挚,“鎏汐,我爱你。这三年,这句话我每天都在心里说千遍万遍,却从没能亲口告诉你。”
鎏汐的眼泪又流了出来,但这一次是喜悦的泪水。她抬起上半身,吻住他的唇,将所有的爱意都倾注在这个吻里。
鎏汐觉得自己的灵魂都要出窍了。她紧紧抱着安室透,指甲深深陷入他的皮肤,像要将他刻进自己的身体里。安室透将所有的热情都释放出来。
然后一切都安静下来。
月光已经移到了床头,安室透没有立刻离开,他维持着拥抱的姿势,轻轻吻着鎏汐汗湿的额头。
“累了?”他低声问。
鎏汐摇摇头,又点点头,最后轻声笑了。安室透也跟着笑起来,那笑声低沉而愉悦,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。
他翻身躺到她身边,将她搂进怀里。鎏汐将脸贴在他的胸膛上,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声,觉得前所未有的安心。
“透。”她轻声唤他。
“嗯?”
“工藤新一的事……你真的会继续调查吗?”
安室透沉默了几秒,然后说:“会。但我需要你的配合。有些事我不能说,但你可以相信我——我会尽我所能找到他,也会尽我所能保护你。”
鎏汐抬起头,看着他在月光下柔和的脸庞。她知道他话里的深意,知道那些“不能说的事”是什么,知道他的真实身份和危险任务。
但她不再追问了。
“我相信你。”她说,然后重新将脸埋进他怀里,“睡吧,明天还要早起。”
安室透在她发顶落下一个吻,手臂收紧,将她更紧地拥在怀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