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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 77 章（第3页）

“我其实不擅长说话。”降谷零开口，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整个宴会厅，“尤其是在这么多人面前。”

有人善意的笑了。

“但是今天，有些话我必须说。”他转向鎏汐，“鎏汐，遇见你之前，我的人生只有任务、危险、伪装。我不知道什么是家的温暖，不知道有人等待是什么感觉，更不知道爱上一个人，会让我变得这么胆小又这么勇敢。”

鎏汐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。

“胆小是因为怕失去你，勇敢是因为要保护你。”降谷零继续说，声音有些哑，“谢谢你愿意等我，谢谢你原谅我的不告而别，谢谢你在我一无所有的时候选择相信我。从今往后，我的人生目标多了一个——让你永远幸福。”

他举起酒杯：“也谢谢今天到场的每一位。感谢你们在我们最艰难的时候给予的帮助，感谢你们来见证我们的幸福。这一杯，敬所有人。”

全场举杯，祝福声此起彼伏。

鎏汐也站了起来，她接过麦克风，深吸一口气：“我……我不知道该说什么。我只知道，能遇见零，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幸运。谢谢大家，谢谢你们爱着我们。”

简短的发言后，舞会开始了。

降谷零牵着鎏汐滑入舞池，第一支舞是舒缓的华尔兹。鎏汐的婚纱裙摆在旋转中绽开，像一朵盛开的白玫瑰。降谷零搂着她的腰，脚步稳健，目光始终没有离开她的脸。

“累了就说。”他在她耳边低声说。

“不累。”鎏汐靠在他肩上，“我想跳完整场。”

事实上他们确实跳了很久——和毛利兰、铃木园子跳，和公安同事们跳，甚至和柯南也跳了一小段。鎏汐的脸颊因为兴奋和运动泛着红晕，眼睛却越来越亮。

晚上九点，婚礼接近尾声。

降谷零和鎏汐站在酒店门口送别宾客。每个人的祝福他们都认真收下，每个人的笑脸他们都记在心里。

最后离开的是冲矢昴（赤井秀一）。他走到降谷零面前，伸出手：“恭喜。”

降谷零握住他的手：“谢谢你能来。”

两个男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了一瞬，那是属于战士之间的默契——过往的恩怨在这一刻彻底消散，取而代之的是对彼此选择的尊重。

“好好对她。”冲矢昴说，语气和毛利兰一模一样。

“一定。”

所有人都离开后，降谷零和鎏汐坐上了返回新家的车。

司机是风见裕也，他特意把隔板升了起来，给新人留出私人空间。

车内很安静，鎏汐靠在降谷零肩上，婚纱的裙摆铺满了后座。窗外的东京夜景飞速后退，霓虹灯光在她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影子。

“今天像一场梦。”她轻声说。

降谷零握住她的手，无名指上的戒指在黑暗中闪着微光：“不是梦，是新的开始。”

车子停在新房楼下。降谷零先下车，然后转身，像对待最珍贵的宝物一样，小心翼翼地把鎏汐抱出来。

鎏汐搂着他的脖子，忍不住笑了：“我可以自己走。”

“今天不行。”降谷零说，“今天你是公主。”

他抱着她走进电梯，走进家门，一直走到卧室门口才放下。卧室里也被精心布置过——床上洒着玫瑰花瓣，床头柜上点着香薰蜡烛，空气里有淡淡的橙花香气。

鎏汐站在卧室中央，看着这个完全属于他们的空间，忽然有种不真实的感觉。

“零，”她转过身，“我们真的结婚了。”

降谷零走过来，轻轻取下她头上的发饰，长发如瀑布般披散下来。“嗯，真的结婚了。”他吻了吻她的额头，“降谷太太。”

这个称呼让鎏汐的脸一下子红了。她低头笑起来，笑着笑着，眼泪又掉了下来。

“怎么了？”降谷零紧张地问。

“没事，”鎏汐抹掉眼泪，“就是太幸福了，幸福得有点害怕。”

降谷零将她拥入怀中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：“不用怕。从今天起，每一天我都会让你知道，你的选择没有错，你的等待都值得，你的幸福，由我来守护。”